哥俩手拉手，廖文川听着这样平淡的旋律，稍微靠着床边，最后撑着手肘睡了过去。

廖年年让他哥趴上来睡，廖文川说去洗把脸，不睡了。

廖年年不让，小嘴一嘟，“你别让我难受，好不？”

廖文川沉默着，随后还是听了他的话，坐在床边，像上课睡觉那样，躺在廖年年的病床旁睡了过去。

睡着前，他和廖年年牵着手，以防廖年年有事他会醒不过来。

廖年年乖乖的坐着，过了一会他将耳机摘来，仔细倾听着男人重重的呼在一平缓，他的半张脸也埋在被里。

病房安安静静，什么声音都没有。

学谦他们好不容易看到廖文川休息，也不打扰，沉默的离开了。

廖年年用手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廖文川的脸，碰着。

他看不到男人的脸，不知如今的他究竟有多憔悴，但廖文川的模样已经被双手记住。

男人的有些，球似乎也因为好多日没有睡得安稳而有些鼓，此刻沉睡着，球藏在中不安的动，胡刮过，就是怕廖年年觉不对，可还是落了些许，扎手。

夕散尽，温的光逐渐离开病房。

廖文川不知睡了多久，护士来针后又离开，关门的声音将他惊醒，整个人从梦中离一般的惊醒。

“小年”意识在病床上伸手。

但病床上没有人。

廖文川的脑袋瞬间清醒，并且‘嗡’的一声。

窗因为好几日都锁着，病人现在醒来需要透气，在他睡觉时护士便将窗打开了，雪白的窗帘在夜中飘，医院楼的急救车响着令人心焦的声音

廖文川起时只觉得前有一片黑影，笼罩的他本不敢向前走一步。

廖年年呢？

楼的救护车在响什么

心脏几乎要从腔中了去，嗓也难以咽半分，他艰难的挪动着脚步朝窗外向去看，楼簇拥着一帮人抬着担架，上面的人血模糊同样穿着病服。

这扇窗像是个渊，廖文川甚至想从这里飞去看看面的人到底是不是廖年年。

冷汗刷刷从上的每一个孔淌而。

“哎？”护士又从外走了来，“你醒了？”

的卫生间中传来冲厕所的声音，护士把手上拿来的盒饭放在一旁，“你弟弟说让我不要吵醒你，明早要复查一，家属这边个准备。”

护士本想去卫生间把人扶起来。

廖文川摆摆手，示意他自己去扶。

“护士”廖年年小声在厕所里面叫人。

他不大熟悉这个病房的格局，不敢自己随便走，但他哥好不容易睡个觉，又不想打扰他。

廖年年坐在医用桶上，的眨，自己把已经提到大，因为有没力气站起来，所以只能尴尬的坐在这，有些不好意思，耳朵尖儿红红的。

听见有人走近，他小声说，“麻烦啦！”

廖文川该怎么形容这觉呢。

像骤然失而复得的庆幸。

他给廖年年扶起来，帮他提好，混沌的里终于有了一丝清明，嗓音哑的不行，刚才被吓的要几乎说不话来了，“怎么不叫醒我？”

廖年年：“你肯定好不容易睡一觉，我就是憋的难受，上完厕所就回来啦。”

廖文川把人抱回到床上，动了动结，起把窗关死。

廖年年听见他哥重新坐在边，两人握住双手时，男人的手心凉凉的，好像在抖似的。

“哥，你怎么啦？”廖年年微微蹙起眉，不解的问他。

手伸过来，廖年年的手被他哥攥了起来，完完整整的包裹去。

他刚过针的手轻轻覆盖上去。

廖文川低亲着他的手背，动作很轻很轻。

“哥了个梦”他的声音顿了顿，“噩梦。”

廖年年问：“梦见什么啦？”

“摸摸，吓不着”他笑着。

廖问川沉默了一会，声音轻轻的说，“梦见我睡醒，你不在。”

廖年年也茫然的顿住，随后继续摸着他哥的短，“我在呀，我在的。”

廖文川似是松了一气，嘴嗫喏着不声响，半晌才回答，“嗯。”

听了男人语气中的怅然，廖年年说，“我很乖的，不会走，不会不在的，哥。”

“可是你刚才就不在。”

廖文川也知这样问实在太莫名其妙。

“你刚完手术，我却没看到你床，要是你摔了，碰到哪里怎么办？小年”

廖文川在矿场中、社会里打拼这么久还从未害怕过什么。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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