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后是空空的，要不是有栏杆拦着，估计早掉去了，后背贴着栏杆，已经努力不挤他了。

“挤我！别挤我啦行不行？”

廖年年的脑袋在他哥的脖颈中，嘴贴着男人脖上突起的结，闻着哥哥上的味儿，哼哼唧唧，“这还差不多。”

廖文川的小腹被他怼了半天零伤害，跟挠一样，笑声阵阵，“什么你？怼死你哥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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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廖年年又有不得劲，想翻，廖文川问他什么。

他撅撅嘴说：“想你我肚睡。”

现在过了回城返乡的浪，火车上的人并不多，他们这几个小卧铺没人，廖文川怕有人脚有味，廖年年鼻太尖，真有味的话对他简直是另一酷刑。

味没什么不同的，但这代表他们一起来到了不同的城市。

廖文川闷笑。

过了十二，卧铺车厢也会灭灯。

廖年年睡到一半觉到他哥又过来自己的小肚吓了一，他翻过来推人，小声说，“哥，这床一会掉啦！”

好歹是十八岁的男孩，就算的比同龄人小一些，那也是两个大男人在这小卧铺上挤着，廖年年就有不兴了，他的脸都要贴到墙上了！

“可是那样很舒服。”他哼哼，“觉你一我，咱们还在家呢。”

“嗯。”廖文川的胳膊给他枕着，手放便能拍到他的后背。

“那你过来，别这样。”廖年年摆着他哥。

原本铺和对面都睡了人，他商量着给别人买了其他地方的铺，换了位置，算包来这个小空间。

没有他哥，其实他心里也空落落的，本来想将就一，没想到可以这么挤，虽然难受，但心里还得劲的。

“事还多。”

廖年年原本背对着他哥，小肚被人着，但实在不想把脸贴到墙上，这会翻过来，同他面对面的。

两个人互相抱着，双缠在一起。

他让廖文川平躺着，自己侧躺着，但一只大和胳膊都架在男人的上，半个压在了廖文川上，这样不仅不拥挤，反而还很舒服呢。

“是不是不挤了？”

俩人自己带了小被，廖年年的儿白，蹭到埋汰东西容易起疹，随的行李里只有被和吃的。

俩人没住铺，廖文川得保证这小孩自己不方便走，给他安排在了中铺。

晚上的时候廖文川就上来跟他一块挤一挤。

轰隆隆的火车，外偶尔有灯，车厢里忽明忽暗。

“这样能更宽松。”廖文川也稍微侧过来些。

从大庆的小村里，走向西、哈尔滨，如今又踏上了遥远的沈城。

廖文川低声说：“不能。”

廖文川‘啧’了一声，低声，“哪挤了？”

廖年年摸了一把他哥后，好吧。

墙上说不定被别人脚丫蹭过呢！他心里不得劲，一个劲儿的用手肘往后怼廖文川，“你往后，挤着我了。”

廖文川的型更别提，他们躺在这注定满满登登。

廖文川拍拍他的后背，想哄着他赶睡。

廖年年心里慌慌的，很怕自己的重加上他哥会把这个卧铺睡塌掉。

“你嘛挤我呀？有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