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剃都得留两毫米，不然有弧度，伤了以后就再也不了。

这要放在以前，别说让廖年年给他们了，就是让廖年年拿一杯廖文川的脸都会立刻沉来。

廖文川：“”

廖文川搂着他的脖颈，声音低低的在他耳边答应，“成，你说了算。”

李开一行人晃悠着手里的车钥匙，王步青嘴里骂骂咧咧，“又是我留，凭啥啊！也得到我跟着走了吧？”

推拿馆有提成，一人十元，提到手里有六元，一个月过固定人数，还会给奖励呢。

但方叶不是那人，他寡言，安安静静事，手法又好。

话到嗓，王步青脑袋直响，没招哇。

很多去推拿的客人都会重新他上钟，这才上班不到一个月，已经有好几拨回客了。

廖文川在厨房蹲着从面袋里面挖了两碗面粉，忍着笑。

因此剃的稍作保留，有地方看着，有地方看着短，支楞翘，特逗。

听着廖年年对自己未来的规划，廖文川挥挥手，示意让他们哥几个给动静。

果然，第一个报名的学谦坐在椅上没一会就了尖锐的爆鸣，喊的堪比村里杀猪，听着简直令人落泪般悲惨。

“怎么啦？”卫生间里面传声音来。

“到时候让你哥挣钱直接给你开个店。”李开笑着说。

“什么味儿啊？”学谦鼻灵，嗅了嗅。

学谦虽然也识字，但算数实在不怎么样，光查账这一件事就能难倒他，李开仗着他老舅好歹是个一个城的书记，到底这年总算是有关系。

在廖文川边待久了，谁都知他老弟不能使唤也不能碰，今儿倒是奇了。

廖文川把早上方姨过来说的况跟廖年年学了一。

“正好我这有十块，让小年给我整一把。”王步青从钱夹里掏一张钞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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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开，里来两个煮，几个人纷纷一愣，廖文川给廖年年刚洗了，脸上乎乎的。

学谦在街边买了一袋刚崩来的爆米，一说话满嘴茬，都在王步青的脸上了，“凭啥凭啥！张个大嘴问问问！”

廖文川想着，将来小年的病治好了还得，要真把里的给剃坏，廖年年不得跟他急吗？

“不是川儿你这手法真次的。”王步青拎着已经坏的锅盖来看闹，“小年，你就这么让他给你剃啊？”

李开在旁边看笑话：“我去沈城能来回疏通疏通关系，小一专门当跑的，就剩个你还算有脑，一个人不留怎么行？”

方叶在新的工作单位混的不错，童年的自闭令他寡言，但廖年年令他敞开心扉，现在有话也能唠，很多推拿师都聊天，嘴说的多，手上就能偷懒不使劲儿。

廖文川去翻了个帽给小年上，几个人就简单愣了，既没有特别心疼也没有表什么悲伤言，对视半天，竟笑起来，李开好奇的问，“你给人家小年剃倒是剃好了啊！这怎么跟狗啃的一样？”

饺糊了，方姨今天早上送完饺就到人家方叶的上班地也送一份。

廖年年坐在椅上畅想，还说，“将来有一天我也要到推拿馆去上班！”

莫名的，廖年年觉得这是一个令人耳朵变的语调。

这样的气氛也轻松些，廖年年麻溜把帽上，气呼呼的说一会想不走，一定要找个两元理把脑袋变的光一才可以！

“我去你的！”王步青在门拽住学谦的衣领，上去就是一脚，抹着脸，“我一脸！”

李开拍拍他的肩膀：“这不让你能多待几年了？”

把东西都送上了车。

“当年你们来哈尔滨就没带我。”王步青翻了个白。

“我靠什么糊了？川儿呢？！”王步青跟着到厨房一看，好好的一锅饺都煮成碳块了。

沈城和西虽然很远八竿打不着，但李开还真就托人了个单间病房来，就等着安排院，来来往往的免不了人，他得去一趟。

因为以前廖文川不怎么哄他，也不顺着他，总是教训他，现在一哄一顺着，反而让人心里莫名有乎乎的觉。

在经历过岗的东北，一个月能上小一千元的工资可谓是薪了！

仨人今天过来帮着搬家，门看见几个兄弟正在扛行李，没见到哥俩。

廖年年没帽，咕哝，“我说怎么摸起来一会扎手一会不扎手呢！廖文川，你怎么没给我剃好！欺负我看不见是不是！”

学谦：“哎，这我得给川哥证明啊，他的更磕碜。”

几个男人哈哈笑，半没把廖年年当病人。

学谦嘴里还嚼着爆米：“成啊，手法咋样？给我试试呗。”

“我面，重新包饺吧。”廖文川先脚底抹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