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年年一听就不乐意了，抱着膀气鼓鼓的，脸往外一歪，“一烟味，你这样我怎么亲你？都没有你的味了！”

廖文川却拽着他的手往另一个方向走。

廖文川自己也不乐意烟，但当这个年想要生意，给人家递烟自己就得，给人家敬酒自己就得先三杯。

廖年年摸着金属，他哥给打开车门。

原来他没什么瘾，也不觉得这玩意有什么好，可最近他的心有时候莫名的快，一瞅见廖年年就想到这孩那天哇哇哭，特别可怜的跟他喊的模样，

廖年年给他们分了一人一元钱当作辛苦费。

“大人的事你少。”

“哥，嘛去呀？”廖年年甚至被他哥牵了盲，走向了路边。

他就扒拉着窗问：“开哥和哥不上来吗？”

距离太近，就在嘴角边，还尝到了珠。

他们中的小事，在小孩里是很大的事。

他有激动的问：“哥，这是不是当老板的快乐！坐着就能收钱！”

“嗯？”

廖年年咯咯笑了，他谁也不讨厌，甚至很喜这些哥哥！

廖文川说是。

廖年年说不上来，是肤淡淡的味，舒肤佳的香皂味，衣服上总有散不去的尘埃味，混在一块就形容不上来，他说，“哥味。”

“那看来我也有当老板的天赋！”他搂着男人，蹦蹦哒哒的要回家。

学谦撞了撞他的肩膀，小声说，“王步青在你小时候说要把你扔山上去喂狼，我可没有啊，你哥我还是好的，膈应他别膈应我。”

即便不是盲，只要廖文川在边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怕的。

这就是李开俩人过来特意送的东西，一辆属于他们的小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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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了几分钟离开社会实践的那条街后，廖文川拉着他的手在了一个金属件上，“咱家车。”

他哥在路对面等着结束才过来牵人。

他哥一听就乐起来：“我什么味啊？”

他哥俯过来把安全带给他扣上，有一淡淡的烟草味便袭来，气息贴的很近，“咱家车，他们上来什么。”

廖年年眨眨，摸着凉凉的金属，开着的车窗里透燃烧汽油而产生的淡淡闷革味，烘烘的。

真稀罕孩，关心孩的辈，都不会吝啬诚恳的歉。

命令他们非要来说这些事，只是告诉他们以后注意。

“一吧。”廖年年闻到了一矿泉的味，兴的凑近亲了一他的脸。

廖文川低低地笑了，从车里摸一瓶漱漱，顺着窗洗洗手，转又凑近到他边问，“好没？”

“哥。”

他不是矫的小孩，只是偶尔有些，有些喜偷偷的胡思想而已，这并不是大事，可廖文川清楚后就变得和他一样在意了。

整个午坐在这，廖年年什么都没就赚了一块五。

这俩人嗓门大不说，还准定位每一个路人，几乎买卖，没用上半个小时便卖完了。

廖年年捧住他哥的脸，鼻尖凑近嗅了一，“你咋烟了？”

廖年年抱着自己的盲杖，听着李开和学谦帮自己叫卖，耳朵有些微微，心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