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廖年年也有一些别的客人，但没有一个让他认真完，名声很快打去，没有客人肯让他了。

不过廖年年不灰心，他把家里的编织全翻腾来，左一个右一个的。

他哥把这些东西留的非常好，分门别类的放好，廖年年刚学织围巾时总是绕不过弯来，他哥还会半夜帮他勾线，家里也有很多围巾呢。

全没扔，在袋里或者箱里放置的特别好，时间久的倒是有些灰味，左右都是编来不用的件，他就都给卖了。

廖年年准备把这次卖去的钱重新买一些编织工，这样将来就可以卖编织。

“还是要听大人的话，他们说的有理！”廖年年叹。

“你咋没手呢？”方叶摸到他的手问。

廖年年搓搓手哈了气儿：“坐久了有冷。”

“你的手特别容易凉，我给你搓搓。”方叶搓他的手，他的小臂，帮忙活血，“站起来走走吧，开的气最寒，比冬天还吓人。”

“可不。”小年很认可。

俩人互相搓手，站起来在原地蹦蹦。

廖年年还觉得奇怪呢，今天bp机没怎么响。

他摸着方叶的手，上面糙的纹路倒和他哥有像了，只是茧没有那么厚，摸起来还有，“叶，你说我到十九岁时能不能像你一样这么大？”

方叶憨厚的笑起：“能。”

他从来没否定过廖年年，只要是小年说的事，他永远，永远接受。

两个人从小认识，如今又都展的很好，在盲人里已经算前途光明了呢！

方叶这几天又有好几家推拿馆的老板过来验后邀请他任职。

廖年年又羡慕又忍不住的肯定他：“将来你绝对是推拿界冉冉升起的新星！哎？叶，你还记得星星是什么样吗？”

“就一个，亮亮的，不过大家都叫五角星。”他在廖年年的手掌心画了个样。

廖年年失明太早，对线条和的形态在脑海中已经没有办法形成太的画面，只觉得手心，咯咯笑起来，声音很甜，也很少年。

方叶六岁才失明，对很多东西都有记忆。

廖年年在六岁前还有一些画面，如今随着儿时记忆消退，人会逐渐忘掉三岁前的许多事，在梦里，他从来没有看清过廖文川的面容，只能伸手一次又一次的抚摸，加这个烙印。

好几天没见到廖文川，他特别想他。

“方师傅，你的客人。”方叶的同学喊他，“两个”

“小年，你帮我一个吧。”方叶牵着他的手，打开盲杖往床边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