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年年往前走一步，随后就被他哥攥住手腕拉怀里，“好，特好，就是钢琴家。”

“我们今儿都是小年的观众呗？听钢琴家的曲不用买票，赚了啊？”学谦捧场。

王步青合计一番说：“川儿能挣钱，以后倒卖小年的钢琴票那还不得当上富啊！？”

廖年年乐的嘴角笑开了，仿佛在他的幻想中自己就是这么！

“真差不多！哥，我得老争气了！”

廖文川亲了一光洁的脑门：“给你厉害坏了，哥等着。”

男孩被他哥了脑袋，傻乎乎的笑。

廖文川双手捧着他嘟嘟柔的脸颊左托一右托一，随后低同他抵了瞬间的鼻尖，声音低低的告诉他，“哥的大钢琴家。”

男人的声音很哑，颗粒，是钢琴的低音键，凑的太近时又卷了些酒味，这样的声音莫名令廖年年想到他第一次碰钢琴时手臂激起的汗，耳尖和心尖都在麻，被声音震颤的呆。

年年愣了，角的梨涡泛着甜。

他也动了动结，咽了，鼻尖稍微凑近一些到他哥的边嗅了嗅，“哥，你喝酒以后声音有不一样。”

“哪不一样？”廖文川他的耳垂，语气着笑。

他是个有些痞气儿的男人，平日沉默、寡言，面对廖年年会几分挑逗的撩闲行为，纯粹是哥哥逗弟弟的事。

但兄弟俩的行为又太近。

一路成，像两个靠的太近的竹，缠在一起，铺满了对方的血，黏的太过，渐渐的早就难以撕扯开，再亲密也不过是日常。

廖年年笑了笑，亲到他的上，“就是不一样啦，好听！”

“声有什么好听赖听的？”廖文川说他傻，着他的脑袋。

客厅的收音机，主持人讲解着晚，没有电视，收音机的声音开到最大，专业播音腔在里倒数“三二一！”

“新年快乐！！”廖年年往他哥上一蹦，大被稳稳的接住。

有些的男孩到廖文川的上半没影响，他将人托举的很稳当。

廖年年兴的在他哥耳边又喊了一声：“哥！新年快乐！！”

“听到了。”廖文川被震的向后仰了，没躲开，廖年年又凑过来兴奋的喊‘过年啦过年啦’

过年都有年兽，他就嗷呜嗷呜的咬廖文川耳朵。

廖文川给他剥了块果糖去，收音机里开始播放难忘今宵，外也有不少人放鞭，噼里啪啦的响。

那危险的东西廖年年不能玩，但能听个响。

懒得给孩穿衣服，廖年年直接被裹了一件军大衣，他哥抱着到台上听响，家里有些摔炮，一楼外就是小区砖路，他手里拿着摔炮往外撇，随着别人家‘嗖嗖’跃空的烟炸开，摔炮也小小声的响起‘啪’的一声。

廖年年咯咯笑，听摔炮响，也玩。

钢琴房里的郭明志跟他们只是吃顿饭的分，说不上多熟，他多年不碰这么好的钢琴，坐在钢琴前继续把刚才的茉莉弹完。

外震天响，空气中弥漫着硝烟气味，屋里柔，烘烘的哥哥怀，还有听起来很妙的茉莉。

廖年年不记得红是颜。

但他觉得这样闹的场景，应该是用红红火火的‘红’来形容。

后几个男人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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