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得说，再有这事，哥真收拾你了。”

廖年年说：“本来就是玩玩，没想嘛呀，我真不知闯祸了，以后别人跟我说话，肯定不回答，把嘴闭的严严的，好不？”

廖文川的命令总是很霸，不过也算巧，廖年年就是个听话乖巧的男孩，说往南走，就算是遇上墙面也得听话挖地往南走，不回。

他哥在外是矿场里的老大，在家里是廖年年的老大。

“那倒不至于，”男人的声音很低很沉，“就是不想让你在外太怂。”

“年儿。”他哥叫他。

廖年年把耳朵凑近哥哥的结附近，这地方的声音会让他的耳朵有酥酥麻麻的觉，“嗯？”

“哥就想让你气，咱们大了，大小伙敞亮，不惹事不怕事，你哥叫廖文川，别丢人，听明白没？”

“嗯！”他哥的声音钻耳朵，廖年年的手臂上有些被激起的疙瘩，莫名很舒服。

廖文川的嗓音说话要比正常人低很多，有很重的颗粒，呼的气是乎乎的，独一份的声音，他听。

他哥一说话，结动来动去，这里的骨很清晰。

廖年年就摸自己的，他的结有小，因为有些胖，摸着没有哥哥的鼓。

他表达喜很简单，亲亲这儿那儿。

廖文川的结被他的漉漉，稀罕的使劲咬一，廖文川觉得疼就掐他的腰。

廖年年笑嘻嘻的翻过去，他哥一把抓住柔的小肚，掐着就往怀里拽，笑着责备他，“闹！”

“疼，哥，我疼”

“被你咬了，我还没说疼，你倒嚷嚷上了？”廖文川的膛贴着他的后背，宽厚的手掌隔着衬衣他小腹的，往，廖年年就用大夹住他的手，生怕大也被掐，笑嘻嘻的说。

哥俩从小就这样，廖年年背对着枕着哥哥的胳膊，他哥另一只手就把人圈在怀里，着他的小肚睡觉，时间太久，这都成了习惯。

廖文川的鼻尖还会抵着他的后颈，这样的行为因为自然所以显的没有任何不德不合适。

有时候廖年年嘴嘟嘟嘟的说话，廖文川嫌烦就用力的掐他肚上或者上的，廖年年一笑，淡黄的月光照在男孩的脸上，颜有些甜。

这是他弟弟。

柔又茸茸额短蹭在他的鼻尖上。

平时不喜亲廖年年的他，也会忍不住用嘴蹭一蹭他的梢。

廖年年觉到后脑的有些，茫然的转，蹭到他哥的鼻尖，嘴角，笑嘻嘻的使劲‘啵唧’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