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年年想到了平时上课总有莫名其妙的跑调歌，暗暗叹，原来那就是音乐。

一般盲人的家都不大好，但又想让孩到盲校来蹭课，就会报名个声之类的，学校后再蹭推拿的课。

音乐在盲人中并不门，声起码还有个班级，二胡也有几个学生，只是就业非常不好，毕竟人家正常人、能看见的音乐天才就有很多了，盲人需要的投更多，这对于家境不好、需要盲人独立的家来说无疑是一负担。

久而久之，盲校的音乐专业便没有人了，只是教室空着。

平时这教室也是老师们开会或者午休的地方。

廖年年摸到了椅，木板凳，坐能摸到一个面的桌面，沉甸甸的，“这是什么桌？怎么还有盖呢？”

方叶也不知，跟着他坐。

两人摸索好奇的打开了黑的盖，方叶另一只手上端着糕。

廖年年的手落在一棱一棱的桌上。

‘哆’

“这是”忽然来的声音有些尖，在狭小的房间响的很短暂，转瞬即逝的扎了廖年年的耳朵里。

方叶好奇的问：“这是什么啊？怎么还会响呢？”

他好奇也伸手在上面着，一阵杂没有章法的响，难听又刺耳。

廖年年从左摸到右，声音由低到，是的。

听了很多年的磁带，廖年年第一次听到这个声音应该是在六岁。

廖文川给他买的盗版肖磁带，他在租屋里听到了这个东西，声音脆脆的，也可以闷闷的一音乐。

这些年他的随听里仍旧经常播放着这音乐。

但廖年年摸过二胡，村里面有人办白事时也会打鼓唢呐，但他从来不知肖究竟是用什么东西的声音。

原来，这个方形的大桌就是钢琴。

廖年年笑了笑，他又用指尖了脆脆的声音，他告诉方叶，“这是肖的钢琴！”

第章 快十六了

方叶不知什么是肖的钢琴，他甚至以为这个桌叫‘肖的钢琴’

九三年收音机还不到一家一个呢，哪有那么多人知什么是钢琴。

这架钢琴是人家正经大学淘汰来的老琴，廖年年能摸到琴盖上有时光废弃的印记，乍一摸很光的漆面仔细抚摸时有扎手的倒刺。

廖年年从左到右的抚摸，不会弹，只能用掌心来回的瞎，手指一的戳，像失传武功‘一指禅’

他上带着随听，这东西本就不大，廖年年的耳机线每次换季便需要买新的，用的次数太多，传导会失真。

今天里面装着的磁带是肖的大调夜曲，他把其中一个耳机分给方叶，“你听，这是不是一样的？”

方叶听不什么，直到廖年年重新又寻了一遍琴上的键，然后又把磁带拨回初始位置，“就开这个音，是不是和这里面是同一个音？”

‘叮’的一声，磁带里面的声音同廖年年一指禅去的位置同时声音。

妙的音重叠，也只有一个音。

一个音阶廖年年就要重新从左到右的一遍才能找到第二个。

找到后，他重复的把磁带拨回初始位置，又让方叶听，左边手着第一个音，右手笨拙又赶的第二个，“是这样的不？”

方叶眨眨：“还真是哎！”

“这个好玩，磁带里的钢琴原来这么大，好听是好听，就是太大了，怪不得不行呢，这么大的琴，谁家办白事能用呀？搬来搬去的多费劲。”

方叶也：“就是。”

廖年年说：“还是二胡方便，谁死了到旁边当场就能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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