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廖年年已经很努力了。

廖年年伸小拇指：“跟你拉钩！”

俩人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像聋哑人能卖力气扛泥的这类工作盲人就不了。

“我哥那么辛苦，知他现在不缺钱，但但我也想自己挣钱给他买东西，到时候别在家里编了好几天了，挣的钱还不够我吃饭呢！而且我哥比我大十岁呢，姨，你看啊，要是他七十了，我才六十！”

“你跟小方说好了，别让他跟你哥说漏嘴就行。”

廖年年很努力、非常用力

廖年年准备蹭课这事谁也不告诉，等到学校里他哥也不会时时刻刻的跟着，谁也不说，那就没人知啦。

仿佛推拿只要贴上了‘盲人’标签就能专业不少。

“像哈尔滨那样规模的盲校是技术型的学校，没有正常的中专毕业证书，主要就是为了你们的就业问题，但一个省份每年因为各原因失明的孩不少，报了推拿专业，去了学校还是得从盲文盲杖开始学习，小年儿，你已经会这些了，可以去成熟的大班蹭一蹭课程。”

“你可别跟你哥说是姨告诉你的。”张玫提醒。

推拿专业太抢手，但老师和班级就那么多，挤不去班级的盲人学生就会先报名别的专业，先了学校，在学校里找推拿专业的老师学习也好，再者找已经学成推拿技术的学学教学也成。

这话一说，给张玫逗死了，捂着嘴笑的肩膀直颤，“让你哥听见了就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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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盲校了，任何学校，只要你想学，蹭个课程没问题，小方不是就在学校里吗？到时候你找找他。”

“咋这么懂事呢。”张玫摸了一把他的脑袋，“行，我告诉你，到时候你偷偷摸摸就行了。”

“姨，你别和他说呀。”廖年年的嘴一撅，有撒的劲儿了。

“谢谢玫姨！”廖年年摸着桌边站起来，起袖就给张玫肩膀，“怎么样？我有天赋不？”

这事算学校的潜规则。

“对哦！”

“行，你有”张玫真是被这些小孩的没办法。

“正常盲校开学都会谅那些还没学过盲文的孩，第一年主要教盲文，上大课，你到时候就能去小方的班级看看。”

她的角余光瞥到小孩因使劲儿憋红的脸、以及笑眯眯的。

这年想盲人推拿，除了技术外，最大的标签就是‘盲人’

“哎呦我的妈呀哈哈哈！”

“我们村里六十的老都地，七八十就得躺炕上等死了。”

“学学推拿，等我哥老了，还能给他呢，年轻时候卖力气，等老了指定一的病，我总不能等他躺炕上的时候给他编个帽呀，多能给他编个凉席，到时候一卷比较方便。”

所以盲人是残障人中更需要一些尊严和自给自足能力的群。

“真的？”

局限变得非常大。

这么开朗、懂事、又乖的不得了的小孩，老天爷怎么就舍得让他成了瞎呢？

因为廖年年已经学会了盲文，他就能通过别人学盲文的功夫去蹭一推拿课。

张玫肩膀上的这双手没劲儿，绵绵的。

从盲校正经学去的，谁知原来在学校学的是什么专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