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喊不对，那你打我就对吗？快抱抱我吧廖文川，你快抱抱我”

他和廖文川的鼻尖贴的很近，也很笃定的说，“哥，我信你！咱们肯定能财哒！”

一一矮的背影，小的那个走的别扭，因为被揍了很不兴，撅着小嘴，走了两步，明明很生气，却还是停脚步张开双臂要抱。

廖年年的肚不争气的响了，还咽了几唾沫，但脑袋仍旧乖乖的垂靠在哥哥的肩膀上。

小孩吃甜的，甜豆浆泡油条，再一个咸香大包，酥脆油条里面浸了甜豆浆，外咬起来还是酥酥脆脆，廖年年不会用筷，只能拿勺在碗中捞来捞去。

遇上正经想修好的老板，廖文川也认真给修，遇上那不把工人当人的他就动手脚，等着再坑一笔。

学谦负责踩各个私矿，现有废旧机以次充好用来搪审查就告诉王步青，然后王步青去谈，定好价格，廖文川上手去修。

一路上，他问，“哥，你真的能有钱吗？”

矿场明面上的账本有猫腻，支会被夸大利会被缩小，还有很多项固定不必要支，这便是所谓的假账本。

廖年年放假有两天，其实可以提前送回去，只是小孩不同意。

每一家被修的机他都留了一手，最多能用上三个月，三个月必须返修，一锤的买卖变成了久买卖。

今天实在起的太早，廖年年没睡饱，到家了在廖文川的怀里一躺就睡着了。

中午的时候学谦送来了矿场的账本。

“疼走不动了呀！”

他咬牙关把鼻都埋哥哥的怀里，努力嗅着他上的香胰味，防止自己更饿。

一听说好好的两天假期要缩减到当晚就得给送回学校，直接团成球不肯从被里面来，特别大声的抹泪。

廖文川嗤笑，单手就把他提溜起来搂在怀里，了一把脑袋又给他搓搓，好像在问是不是真的打疼了。

因为廖年年给自己洗脑，跟着哥哥渴了饿了都是幸福！

廖文川翻了个白，抱着人直接站在了店面前，买了五个大包，一碗豆腐脑一碗豆浆和两油条。

廖年年鼓鼓嘴，摸到哥哥的脸，垂着的神挪动着，哥俩闹别扭也互相给对方底气。

廖文川在家的时候从来不捡廖年年的还剩饭，但现在很自然的接过来咬着他没吃完的包，几吞了，拎着孩又往家走。

路过两人原来住的旅馆时，阵阵白面馒的香气从街对面传来。

虽然事不地，但也能救急。

觉不到哥哥的动作，他又双手合十，“求求你啦。”

廖文川不信，甚至还想踹他一脚。

廖年年得偿所愿，不用自己走路，瞬间就把被打的事抛到脑后。

廖文川把油条往他的勺里一放，廖年年很乖就吃掉。

他虽然胖乎乎却是个小孩，再多也吃不完，捧着豆浆碗都喝了以后，包就吃了半个。

好在廖文川从十三的时候就开始看账本，廖年年睛不好后，廖利勇也不阻止让他看，这里哪一项是猫腻哪一项是真实的，帐人想的都大差不差。

廖文川嗓音笃定：“嗯。”

每日工人的工资、饭菜、机运转电费运输、煤矿山防火维护一日至少要一千五的开销。

笑你的傻样！

他这么大个人了没事就收拾小孩算什么本事，但想给廖年年一个教训，让这孩知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否则自己也是满老血！

说罢，他还摸到了廖文川勾起的角，“哥，你笑啦？”

煤矿在冬天销路才广，夏季向外销售运输困难，前期需要用自己的钱开维持日常矿场开销。

他要运作到年底，需要过换算同规模的国营矿场标准不够，如果不能盈利，那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廖年年不清楚究竟什么叫修机，睡醒了就听见王步青坐在床边正在说各矿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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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文川他的脸，这一会蒙蒙亮的天已经彻底大亮。

但廖年年瞅不见，每次挨打连躲都没法躲，不会预判，回回都是结结实实的挨收拾。

廖文川修凿井机一次一千，算上卖价卖零件也才一千二，还差三百，除非三天修上两台机，直到他们的矿场能正式盈利运转。

不过天真童稚的小孩为了他一本正经的担保还人叫爹，怎么能这么傻

王总手有不少矿场，廖文川目前只接手这一个。

廖文川也就嘴上说膈应廖年年，实际上还是把团成球的廖年年给抱起来了。

“哥，你抱抱我！”廖年年使劲晃悠着他哥的手。

王步青联系好私矿，第二天外还没亮堂又得门。

这样拆东墙补西墙是必然之举，也是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