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知什么叫祸从。

他廖文川又不是死的，还能让廖年年一个瞎去什么？

廖年年的脑袋贴着他说：“哥，虽然那样不会太富有，但我能跟你在一块就已经很好啦！你说呐？”

听不到他哥的回答，廖年年继续在哥哥的后背上烦人，重复的问，“你说呐”

廖文川嗤笑，懒得搭理他的幻想。

廖年年真的很幻想。

他哥去工地的时候就幻想哥哥回来了应该说什么什么，有时候也幻想和哥财暴富后怎么，经常大半夜畅想着，说着说着廖文川就睡着了。

廖年年说，如果他有很多钱，那就要买一块最好的地，这样他们怎么地都不会饿死啦。

小麦有馒，苞米能呼着吃，半辈一定可香可啦。

廖年年的世界很小，没来西之前只有廖家小院的一亩三分地，听的也是各家各为了争夺好地的蒜，在他的认知里，好地能好粮就很满足。

而且拿着锄翻地，主要顺着垄沟，盲人也能到。

他在廖文川的后背上幻想着，听不见廖文川的回话，小脸贴到哥哥的后颈上，“廖文川你说呐”

“嗯。”他不回话，小孩就叽叽喳喳的没完。

廖年年脸颊红红，自己哄自己假装兴，想要转移注意力，却还是忍不住委屈小声的叹息，“要是这条路再一些就好了。”

一辆运煤车又轰隆隆的过去。

廖文川放慢了脚步。

躺在他背上的廖年年觉到小晃动的频率变慢了。

“哥，你真好！”他开朗的嘻嘻笑着，“小年永远喜你！”

廖文川听着他小孩天真无所谓的笑声，也捕捉到了一忍耐哭腔的鼻音。

廖年年看不见苦的睛里了很多人的泪，心疼的是廖文川说不的嘴。

这条路虽然很慢，但也有终。

学谦提前到了，把行李也都安顿好，学校的校张玫也在门等着呢，是个五十来岁的姨。

这地方虽然叫学校，但因为没有正规的政府批准只能算民间民办的慈善机构。

地方不大，这个老旧的职工楼面两层是教室，上是宿舍。

围墙只围绕着职工楼砌了一层红砖，门的木牌上就刻了个‘光明之家’的名。

里的小孩不多，张玫之前跟廖文川已经见过，了解了大概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