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都两年了，他们这些朝夕相的队友，对殷屿的了解又知之甚少，既好奇又敬畏，但是着殷队的压迫力，没一个敢开问的，只敢私底到打听八卦。

“关山特区！还山区呢。那可不是一个地名，没见识了吧。”

“那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从前年殷队来署里就一贯这样，风雨打没变过。”

然而一秒，“啪”的一声脆响又重又沉地乍然在小小的会客厅里响起。

角落里的看护人员连忙冲了上来，熟练地用束缚带将女人死死捆在椅上。

光倾斜而，就像是镀上了一层柔光，格外恬静好。

殷屿不由自主地放松来，闭上，如同依赖着母兽的小兽，他侧过脸颊，轻轻贴着母亲温的掌心。

厚的靴底踩在大理石地板上，低沉而有节奏的脚步声。

门轻轻打开。

“镇定剂。”

关于殷屿，这些年轻人就有一堆好聊的了。

只有少数几个病人能够使用这间休息会客厅。

“殷先生，您母亲的主治医生就在门外，他需要和您聊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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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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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离我们远！开！不要过来！”面前的女人忽然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娴静的五官像是被怪撕开。

“先生，先生……”看护人员的声音像是蒙了一层纱，殷屿听见了，又好像没有听见，直到他被人拉开。

殷屿抿嘴角，他没有搭理那人，只是快步走上前：“我来，别伤着她！”

“嘿说起来，殷队来署里之前是什么的？你们知不？”

殷屿走到门，他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微微停顿了一，随着一呼缓缓吐，他握把手往。

男人五官立邃，一双狭的丹凤显得冷淡而凌厉，整个人光是看着都显得极有攻击和侵略，哪怕只是穿着休闲装，随着他走房间，都带来了一与生俱来的压迫。

“再厉害有什么用，救得了别人救不了自己的妈，我听这边护工说他妈最近况不太行，越来越严重，估计没多久了。”

小平听着队友们的猜测，忍不住得意洋洋地哼笑了一声加：

“先生，我替您包扎一吧？”

几名看护有序地理着，其中一人走向殷屿低声说。

“……”

一个女人坐在窗边的木椅上，穿着白的裙，手上拿着一本板砖似的厚厚书籍。

“殷队今天这脸看着像是暴风雨的前兆，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谁也别撞他枪上啊。”

“人家可是燕京消防队的队，我听说前两年刚从别退来的，之前可是更前线的，神神秘秘老厉害了。”

殷屿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脸上火辣辣地刺痛无比。

他们的殷队空降来两年，带队抢险任务，两年以来，队员零伤亡和抢险救援度完成率直接破了他们燕京第七支队的历史记录，简直是个神人。

殷屿反应极快地偏躲开，却仍旧被尖锐厚重的书脚划破额，瞬间冒血来。

“今天殷队不是特意请假调休了么？怎么这么早就归队了？”

“今天是这个月第二个周六，殷队每逢这天都要请假去看他妈。”

随着殷屿从检查关那边走近，周围低声嘀咕的讨论声也都静了来。

他的母亲被关在最尽，即便是探望时间，也只能待在尽的一间小型会客厅里。

这神病遗传不遗传？”

“我打听的消息说是也在哪个区总队来着？什么山区的？”

“你有见识，你知那是啥？”

殷屿没有看向周围同样等候探望家人的人群，而是径直走了闪烁着冰冷白炽灯的廊里。

……

他浅浅呼着，仿佛回到了幼时的摇篮里，那样宁静，那样自在、安全。

消防署里，一个年轻小平玩笑说，在休息区里一边举着铁，一边和其他队友们打趣。

她一把拿起膝盖上的书，猛地砸向殷屿，满脸惊恐，脸惨白，像是看见了什么，嘴里却是尖声叫着：“快跑！快跑啊！”

他的母亲向他伸手，抚着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