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他遇到了自称系统能够完成他所有愿望的言殊。

他睁开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凰琼。

他是那个世界天地初开之时的第一缕清气所幻化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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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从一开始和系统的易，是他决定任务的开始，是他过去了这么久仍然守着的，最初的愿望。

白言直接用尾尖缠住了那串烤从怃纭手里夺了过来，轻声哼了哼，狠狠的咬一！

过去的时间太久，白言已经有些记不清了……好像是有些生气的吧？

怃纭带着他和凰琼回了仙界，一直守着昏迷的凰琼……

他告诉怃纭，给他一些时间，他有办法能够让凰琼醒过来。

怃纭磨了磨牙，听凰琼这么一说瞬间些许委屈，又往他边挪了挪。

怃纭：“……”

怃纭想救凰琼，却也不愿意他跟那未知的东西易。

“爹爹……你放心，我会回来的，我会把你救回来的，我会让你醒过来的。”

他抬手轻轻的拍着白言的后背，安抚着开：

那时候的他太过于弱小，费尽了所有心力才把凰琼保了来，可凰琼却也因为魂魄残缺，永远无法醒过来。

那时候的他只想着，等他完成任务就好了，他就能够回到原来的世界，就能够和他们继续生活在一起。

白言没有说话，他也希望那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也希望后来的一切都没有生。

白言闻到了一阵香，抬了抬，前是一串烤好的晃悠着，香散来，实在是有些勾人。

白言眸光明灭了一瞬，然后看着怃纭拿着那串逗了一番之后，就要把那串烤拿回去自己吃。

凰琼却只是从储袋里拿了一盒药膏丢到他怀里，语气淡淡的开：

“还是噩梦了啊……放心吧，爹爹和娘亲都会一直陪着你的……等这里的事理完了，爹爹就带你回去。”

凰琼看着这一幕倒是好心的笑了笑，偏过瞧着怃纭，

白言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话颤了颤。

而怃纭也会被凰琼轻飘飘的一个神给压制住。

白言：“……”

果然，哪怕是在梦境当中，他的娘亲还是这样……

“阿琼你好偏心啊！我哪欺负他了，他刚才还用尾打我呢！”

那时候的怃纭是什么反应呢？

白言盯着怃纭，朝着那串缓缓的伸了手。

了愣。

将自己刚才被白言的尾打了的手凑到凰琼前。

可越是这样，他就越不想放手，越想要救人，越想要回到最初的时候……

他也只能够睁睁的看着凰琼为了消除那影响六界的浊气，以自己献祭，差魂飞魄散于天地之间……

“都说了让你不要逗他，他还那么小，你总是欺负他什么？”

可现在，他能够在看到这两个人，哪怕只是在梦境当中，也是心极好的。

所以哪怕后来察觉到了凰琼的目的。

他现在还记得，在离开之前他去见过怃纭。

“你看他用了多大力气，都红了。”

他想起来了，这是他们要去登天台的时候，去那里开启阵法，将清气散至六界把那浊气给压去。

他默默的抓了凰琼的衣袍，轻声低喃着，语气轻缓又定，

这个时候，怃纭应该会……

就像，现在这样……

“别哭了，我已经把那玩意死了，它以后不会再吓到你，喏，尝一？”

所以他悄悄离开了那个世界，没有告诉任何人。

只是那时候的他还太小，才诞生不久，虽然脑海当中有着一些记忆，却什么都不了。

“好了，早休息吧，明天我们就离开这里去和阿墨汇合……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他们之间达成了易，签订的契约。

他还记得那个时候的他被怃纭这么逗欺负之后，就会趴在凰琼怀里又哭又闹。

更何况这场易还要离开这个世界，前路未知，何时能够回来也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