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开了，声音依然平静。

“我什么时候骗过导师呢？”江勉的回答甚是无辜。

他的声音沉沉的，带着一痛心疾的意味，“你太令导师失望了！”

其他人察觉到异样，纷纷围过来看。

金sir忽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个学生。

他偏过，目光越过金sir颤抖的手指，落在那些脸各异的研究员上。

“这是什么况？”

江勉笑笑，不解释。

他们的脸变得青一阵紫一阵，有人倒了一凉气，有人低声骂了一句什么，还有人转过，用一复杂的目光看向金sir。

“导师，你知的。即便你彻底控我，我也有办法让我的不适合取脑。”

他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江勉这么顺从，完全是因为有后手！

金sir猛地转过，大步走到仪前。

“混账！”

他的脸上换上了一副失望的表那“我对你寄予厚望你却让我失望”的表，他练了几十年，演起来驾轻就熟。

他真是小瞧了他这个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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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手术实验只能被迫停止。

可就是这样一个被绑着的人，刚刚让整个实验室的人都变了脸。

“只要我和傅席谈妥，不久后自然会合。”

金sir不想再和他说任何话，只是地看了他一，吩咐如何理江勉服用违禁品的事，然后转走向通讯台。

“小江啊。”

在等待检查结果的时候，金sir转过来，面对江勉。

江勉连睛都没眨一，只是安静地躺着，目光落在天板上。

“检查……”他从牙里挤两个字，“再检查一各项指标。”

听江勉的言外之意，金sir的脸黑得更彻底了，“见了傅席你就愿意合了？”

金sir没有立刻回应，他低，细细打量起自己这个从未真正看清过的学生。

当然没错。

“导师。”江勉偏过，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我只是想自己的想法活着。这有错吗？”

他被固定在手术台上，四肢都被束带缚住，看上去毫无反抗之力。

屏幕上那几个异常的数值像是几个鲜红的警告灯，刺地亮着。

有错吗？

帮忙检查的那个人看着仪上的数据，脸当即黑了。

“那现在，我可以见傅席了吗？”

检查结果很快来了。

金sir还能说什么？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最后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背过去，双手背在后，面朝墙，像是不愿意再看这个“不肖学生”一。

金sir哪里还记得什么表理，他的脸黑得像锅底，额上的青突突地着，嘴抿成了一条线。

话落，有人立刻上前，血，测压，连上各监测仪。

所以，现在顺着他的要求才是最优选。

他的目光在上面飞快地扫了一遍，然后他的开始剧烈地起伏。

他指着江勉的手指在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少年的脸上还带着那温和的笑容，病号服的领松垮地敞着，底单薄的锁骨和一小片苍白的肤。

“心的事已经拖了许久了，不能再拖了。”另一个人接话，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焦虑。

“你最好说到到。”

金sir即便百般不愿，也得向傅席那边说明况，然后等待傅席安排时间过来一趟。

他怒视着那个躺在手术台上、依然面带微笑的少年，膛剧烈地起伏了几。

一旁和金sir关系不错的人凑过来，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什么，语气急促，表焦虑，目光时不时往江勉那边瞟一。

“老金……”那人言又止，叹了气，摇了摇，“唉……我们该怎么说你……”

江勉的语气诚恳得不像是在说谎，“我愿意合导师的实验。只是，我还有一些心愿未了。”

但是你想活着，碍着他的实验了啊。

他的声音几乎是吼来的，“我看你是疯了！为了逃避实验，竟然用那违禁品！你可知若是救治不及时，那东西对你的伤害几乎不可逆！”

金sir听了几句，沉默了片刻，最终拿起了通讯。

冰冷的针刺江勉手臂的血里，暗红的血顺着透明的缓缓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