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离没拒绝，转过，不再贴着那面墙，站在原地等对方。

江勉却没有立刻动。

他走向办公桌，拿起那支被放在桌面上的钢笔，指尖在笔帽上轻轻挲了一，然后别前白大褂的袋里。

动作自然，不不慢。

雁离趁着这个功夫，又伸手碰了一墙。

指尖毫无阻碍地没墙面，像伸一汪安静的。

没有异常，可以穿过去。

难是他想多了？

他垂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瞥了一监控所在的位置。

他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好了。”江勉转过，嘴角微微扬起，是一个温和的笑容，“我带仙逛逛。”

江勉像是没察觉到雁离的行为一般说。

第章 自有答案

江勉说带着雁离逛，那便是真的将这栋天大楼逛了个彻底。

从最层开始坐电梯往，过了观景区，江勉一层一层地带着雁离走办公室、实验室、储藏间、设备层，甚至连员工堂都没落。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层都停，每一扇门都推开让雁离看，嘴里还轻声介绍着这层是什么的、那间房里有什么。

因为现在江勉一级人、预备级人或级人的份，没人敢手他的行为。

尽江勉看起来像是在自言自语，有些神经，但所有人都默认他是在隔着网络与另一边的什么人对话。

总之，逛到最后，雁离觉现在自己一个非人类都遭不住了。

他竟然因为逛一个大楼，验到了神上的虚脱！

而江勉依旧状态如初，不显疲惫。

“仙很久没活动了，一次运动这么久，累是很正常的。”

穿着白大褂的少年笑得温柔，语气里带着恰到好的关切，“但仙以后一定要多运动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微微歪了一，表无辜得像一只刚睡醒的猫。

看不他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雁离嘴角一。

面对江勉时，不用怀疑相信直觉。

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那一定是对方了什么。

即便是少年的江勉，也已经是走一步算百步的主。

因为在他还是受规则束缚的人时，想要保持“完”，他就必须这么。

…

逛完大楼，江勉也顺带班回家了。

不过不是原先那个家。

因为他早已经搬去自己住了。

“换新家了？”雁离打量着新房。

新房不小，就算两个人住也绰绰有余。客厅和餐厅连在一起，沙上搭着一条随手放着的毯，茶几上摊着几本翻开的书。虽然收拾得整齐，但能看有人真实地住在这里。

“这是我自己挣钱买的房。”

江勉站在玄关，脱掉外挂好，转过看着雁离，目光里有一说不清不明的东西，“仙喜吗？”

“你的房问我喜不喜什么？”

雁离听江勉这是话里有话，也不跟他搞那些弯弯绕绕，直接一个直球打回去，顺手摸了摸江勉的，“你自己喜就可以。”

少年的比五年前了些，不再是那绵绵的。

但旋还是有一小撮不服帖地翘着，蹭在掌心微微。

脸颊……算了，次找到机会再。

“……仙还是那个仙，没有变化。”

江勉定定地看着面前的青年，声音很轻，像是在叹，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那目光让雁离莫名打了个寒颤。

他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江勉的表依旧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模样，站姿乖巧，双手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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