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像是真的在惋惜。

然后她蹲来，伸手摸了摸小江勉的。

那只手很，动作很轻，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宝贝不要伤心。”

她说着，笑容温婉，“妈妈已经帮你清除了危险。”

小江勉抬起，看着她。

看着那张温柔的脸，那双笑的睛。

然后他弯起嘴角。

那笑容标准的、乖巧的、真诚的。

“谢谢妈妈。”他说。

“乖宝贝～”

女人满意地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写作业吧。”

小江勉，转上楼。

他走过那滩血迹时，脚步没有停顿。

回到房间，关上门。

他站在门，脸上那个笑容还挂着。

一直挂着。

[我靠我靠我靠！]

[小猫……]

[那分明是被杀的啊！啊？！什么当成危险生击杀了！骗傻呢！？]

[是啊，可他们就是拿着这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让小四号接受他们的说法，还要谢……]

[我的天，一直这样去，会崩溃的吧……]

[可恶，四号哥我心疼你，我再也不看你乐了（哭）]

[心疼归心疼，乐还是要看的（笑）]

[……]

雁离飘在旁边，看着那个从门到现在一直没变过的笑容，轻轻叹了气。

他还没怎么呢，觉这小四号要被他的父母玩坏了。

“仙。”

小江勉忽然开。

那个笑容还挂在脸上，声音却很轻，很平静。

“你说，他们为什么那么执着要把我培养成级人或特级人？”

他抬起，看向那个半透明的影。

那双黑漆漆的睛里，没有泪，没有愤怒，只有一……说不清的平静。

“他们为了什么？”他问，“所求的是什么？”

他们想从我的上得到什么？

年仅五周岁，小江勉就已经想到了这一层。

同时，他不忘把伴生ai关了小黑屋。

因为伴生灵这件事，不能让他的父母知。

雁离看着他，再次叹了气。

在这样的世界观，不存在父母为孩无私奉献。江勉的父母这样，肯定不是别无所求，甚至所求更大。

但他对这个世界了解还不够，不清楚对方到底图谋什么。

“不想笑就别笑了。”他说。

他飘过去，抬起那只半透明的手，轻轻覆在小江勉的睛上。

那双睛，充满了不解和痛苦，却克制着没掉一滴泪。

甚至还要被迫填充相反的绪。

小江勉愣了一。

“但是我应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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