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无将雁离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歪问：“小离很意外吗？”

雁离看着他，沉默了一秒。

“不算。”他说，“你以前就和普通机人的差别很大，共能力很。我曾经还怀疑过你是特殊类型的收容。”

蔺无的睛亮了一瞬。

“所以……”

他小心翼翼地问，“你不生气？”

雁离挑了挑眉。

“生气什么？”

蔺无顿了顿，“生气……我瞒着你跟理员达成协议死亡游戏？”

雁离看着他，忽然弯了弯嘴角。

那个笑容很浅，却让蔺无的心漏了一拍。

“o。”

雁离说，语气淡淡，“你若是真想瞒我，不会这么轻易说来的。”

蔺无挠了挠脸。

好像也是，他在雁离这里本藏不住事。

无论以前还是现在。

雁离收回手，兜里。

“起来吧。”他说，“跪着不累吗？”

蔺无眨了眨，慢慢站起来。

他站起来才现，十八岁的雁离，比他矮了小半个。

此刻少年正微微仰着脸看他，那双眸里，倒映着他的脸。

这个角度，这个距离，这注视……

蔺无忽然觉得自己的机械心有过。

他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雁离看着他的动作，底闪过一丝笑意。

“走吧，让我看看你把我搞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他转，朝门后的空间走去。

蔺无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黄的灯光落在那个人上，把他的廓勾勒得格外柔和。

他走得不快，衣摆在侧轻轻晃动，黑的丝在灯泛着淡淡的光。

此刻的少年自信、从容，没有任何曾经收容所里的狼狈、失控和绝望。

蔺无觉得，这一刻，他等了很久。

很久很久。

他一气，迈步跟了上去。

第章 我好想你

“所以在我事之后都生了什么？”

雁离停脚步，回看向后的男人。

走廊黄的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在他脸上落一片柔和的影。

蔺无挠了挠脸，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

“嗯……”

他组织了一语言，“你失控的能量，几乎波及了三分之一的地区。”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回忆某个不愿及的过往。

“所有人都被迫撤离了。”

“特局把警戒线拉到最远，研究院的人说最坏的可能是整个区域被夷为废墟。”

“所有人都好了最坏的准备……”

他顿了顿，底闪过一丝复杂。

“然后，失控的能量忽然消失了。”

雁离的睫微微动了一。

“消失了？”他问。

“对。”

蔺无，“就那样消失了，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连同一起消失的，还有你。”

雁离没有立刻说话。

他垂睫，手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手腕。

他在想：看来他不只是灵魂被带到了死亡游戏，甚至连也被带走了。不然那场失控本无法控制，只能生生地爆到结束。

嗯……

也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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