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蒋珞轻轻地笑了，那笑声低哑，带着一丝温柔。她吻了吻阮丛的耳垂，然后，用不知何时准备好的一段柔丝带，缚住了阮丛的手腕。

甚至，在意识到这一的瞬间，某隐秘的渴望，悄然苏醒。

“……不疼。”阮丛糊地回应，微微颤栗，却更地贴向她，手臂环住她的腰，“我……我很怕你不开心，不理我……，你别不理我……”

蒋珞正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晨光从厨房的窗斜斜洒。她穿着家居服，挽起，白皙的后颈，正用勺搅动着小锅里的粥。

她引导着，将阮丛带到了那面宽大的穿衣镜前。蒋珞从背后拥着阮丛，衣衫半褪，优的肩颈线条，神邃，带着一近乎审视的专注和烈的占有。而被她圈在怀里的阮丛，脸颊和耳朵早已红透，睫漉漉地垂着。

面对蒋珞时，她更想那个掌握主动权的人，可如果蒋珞想要的是完完全全的占有和掌控，是让她所有的主动权，那么……

这五年，阮丛有认真地想过很多事。她在想，自己是真的喜女生吗？还是只喜蒋珞一个人？如果遇见不同的女生呢，她会是更主动的那个，还是被动的那个？

阮丛说不完整的句，只能扭过，寻到蒋珞的，用一个吻作为回答。

只要你在，只要这样看着我，碰我，拥有我。

有些臣服，只能向蒋珞付。

阮丛顺从地张吃了，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蒋珞。温的粥胃里，意就一直蔓延到心里。

蒋珞关小了火，转过来，抬手用指尖了阮丛的鼻尖：“嗯，知错能改，还是好同志。”她舀了一勺粥，仔细了，递到阮丛嘴边，“尝尝，小心。”

“抬。”蒋珞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命令的吻。

有些事，只能是蒋珞。

阮丛心尖，昨晚那些激烈的、失控的、足以焚毁一切隔阂的炽，此刻都化为了这满室的烟火气。

蒋珞侧用脸颊蹭了蹭她的，“南瓜小米粥，还有你上次说想吃的虾饺，蒸了几个。快去洗脸刷牙，上就好。”

“不许害羞。”蒋珞的贴上她通红的耳廓，“我要你看着……看清楚，你是谁的人。”

“嗯。”阮丛应着，抱得更了些，“我以后……尽量早一现你不开心。”

不怕了。

“别怕。”蒋珞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看着我。”

“疼吗？”她抬起，声音有些哑，带着动的雾气，试探着问。

有些位置，只能为蒋珞预留。

她目睹自己如何被一打开、占领，如何心甘愿地付所有。

第二天清晨，阮丛在一久违的安宁中醒来。侧的位置是空的，但余温犹在，空气里飘来隐约的香气。她了睛，慢吞吞地爬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循着香气走向厨房。

蒋珞的指尖抚过她的鬓角，望镜中她迷离的双，低声问：“现在，还怕我不理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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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她的桥

她看着蒋珞的手抚过自己的腰侧，看着自己因她的碰而无法抑制地颤抖、后仰；看着蒋珞的吻如何烙印在她的肌肤上，她看到自己被缚的双手无力地搭在蒋珞臂弯，看到自己如何在她给予的一切中沉浮、绽放。

阮丛浑一颤，意识地想蜷缩，却被蒋珞更密地拥住。

她轻轻走过去，从背后环住蒋珞的腰，“好香……什么呢？”

阮丛息着，依言缓缓抬起。视线撞镜中，她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样角绯红，眸光潋滟，嘴微，全然陷落在另一个人的掌控之中。也看到了蒋珞如何看着这样的自己。

她顿了顿，将脸更地埋去，“只要是你……怎么对我，我都……喜的。”

蒋珞看着她的神，笑意更，又喂了她一，才慢条斯理地补充，“还有，加工作微信可以，但次如果遇到类似况，记得要说”她清了清嗓，学着阮丛平时那一本正经又有愣的语气，“‘谢谢，不过我女朋友知了可能会吃醋，还是公事公

没有答案。直到重逢，直到再次将她拥怀中，直到此刻。

，然后沿着脖颈，一路向，在锁骨上留的痕迹，最后轻轻地咬了一。

她现自己甘之如饴。

怎样都可以。

镜将两人织的影、攀升的度、以及那些无法用言语尽述的，成倍地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