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埋在她颈侧，呼温。

蒋珞愣住了，随即又心生诧异。她抬起手，回抱住阮丛，掌心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轻声问：“怎么了？是工作上遇到不顺心的事了？还是……想谈的合作了什么问题？”

阮丛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得更了些。过了几秒，闷闷的声音从她颈窝传来，带着一丝定，直直撞蒋珞的耳中：“我们结婚吧。”

蒋珞从阮丛的怀抱中挣脱来一距离，好让自己能看清她的脸。阮丛也顺势抬起了，眶分明是红的，可表却是认真的，甚至是执拗的。

她轻轻地笑了一，伸手，指尖抚过阮丛微微泛红的尾，语气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怎么啦？”

阮丛听着她这语气，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忍了一上午的翻江倒海绪，终于再也忍不住。她鼻尖一酸，里迅积聚起汽，视线开始模糊。可她也扯动嘴角，努力地向上弯了弯，“怎么？”她似是有些不开心地反问，“你不愿意？”

“怎么会？”蒋珞立刻回答，没有半分迟疑。她握住阮丛的手，看着阮丛的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求之不得。”

阮丛猛地低，一大颗泪终于夺眶而。她胡地抬起手抹了一把脸，地呼一气，“那不就得了？”

蒋珞看着她孩气的动作，心里得一塌糊涂，却又涌起了一丝心疼。她故意继续笑着，用指尖了阮丛的额，“但是，阮校，”她顿了顿，“有你这么求婚的吗？五年前表白是在医院，如今求婚也是在医院，嗯？”她环顾了一四周苍白的墙，“我们和医院，是不是太有‘缘分’了？”

阮丛被她问得耳，面重新变得严肃起来，她反手用力握住蒋珞的手。

“我知，”阮丛的声音低了去，“时间不对，场合更不对。没有鲜，没有戒指，什么都没有……我只是……”她抬起漉漉的睛，望蒋珞的眸里，“我只是有着急。我怕……怕又来不及。怕夜梦多，怕再有变故。我想要你先答应我，给我一个确切的答案，把我心里那个最大的空缺填上。”

她停顿了一，带着小心翼翼的祈求和不安，缓缓地说，“答应了我，就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无论如何，都不要再那样……一个人走掉。好不好？”

蒋珞的心里忽然有些酸楚，她仿佛看到了五年前那个站在山梁村小路上，茫然无措的阮丛。

她看着阮丛的睛，极其缓慢，又更加定地了。

“好。”她说。一个字，重逾千钧。

阮丛像是终于得到了神圣的许可，泪又涌了来。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又想抬手去，却被蒋珞轻轻拉住了手腕。

“还疼吗？”阮丛了鼻，目光落在蒋珞输后贴着胶布的手背上，又移到她依旧没什么血的脸上，满是心疼。

蒋珞摇摇，掀开被，动作还有些缓，但语气轻松：“不疼了，真的。医生说观察一，没问题午就能办院。”她试图床，“我得去看看茵茵，我担心她。”

“你别动。”阮丛立刻住她，“我去办手续，你就在这里好好坐着，等我回来。然后我们一起去看茵茵。”

她扶着蒋珞坐稳，替她理了理略显凌的鬓，又将她的手回被里，掖好被角。完这一切，她才直起，看着蒋珞说：“听话。”

了院，阮丛一手提着不多的东西，一手稳稳地虚扶在蒋珞侧，两人一同回到茵茵的病房。

推开门，茵茵正醒着，小脸还有些蔫。一抬看见蒋珞走来，她那双原本无神的大睛骤然亮了一，随即又迅蒙上一层雾。她急急地朝蒋珞伸手，声音带着哽咽：“妈妈……”

蒋珞心里顿时激起了千层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