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等到了这句话。

蒋珞看着她这副模样，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蒋珞一气，低声问：“苒苒……”她唤这个名字的时候，心尖都在颤，“那……在我努力追回你的时候……你能不能，暂时……不要考虑别人？”

阮丛看着她这副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样，她移开视线，有一嗔地说：“不想追啊？”她哼了一声，语调拉，“不想就算了。当我没说。”

“不！”蒋珞脱而，伸手臂，一把将阮丛地拥怀里。

而她刚刚说的那句话，让蒋珞的大脑瞬间陷一片空白。

蒋珞怔怔地望着前的阮丛。她微微仰着脸，被亲吻过的泛着嫣红的光泽，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里面是满满的依恋。

一吻结束，两人的气息都有些微。

明知故问。

她在心里小声嘟囔，带着恼，又带着说不清不明的……期待。

阮丛被她抱得有些不过气，但这个拥抱好像安抚了她刚才升起的那小别扭。她抬起手，轻轻回抱住蒋珞的腰，将脸侧靠在她肩。

她没有再追问那个答案，因为阮丛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所以，”蒋珞神里的光闪烁了一，小心翼翼地问，“现了吗？”

她稍稍松开一，双手扶着阮丛的肩膀，微微拉开一距离，好让自己能看清阮丛的脸。“我只是……只是没想到，”她顿了顿，“你会……就这样……原谅了我。”

然后，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而且，蒋老板，你是不是太自信了？你都离开我五年了，”抬起，斜睨了蒋珞一，观察着蒋珞的反应，“你就没想过，这五年……我边难就不会现别人吗？”

阮丛的脸“轰”地一变得更红，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她没看蒋珞，目光瞟向一旁，声音带着不自然地轻哼：“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像走在沙漠太久的人，突然看到绿洲，第一反应不是冲过去，而是怀疑那是海市蜃楼，生怕一碰就会破碎消失。

就不会说好听的哄哄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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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好得不真实。

“一开始离开你的时候，”蒋珞缓缓地说，“我……没敢想过我们还会再遇到的。我猜到你一定会恨我，怨我，也许再也不想见到我。”

阮丛的脸更红了，简直像熟透的西红柿。她猛地别开脸，彻底不肯看蒋珞了，只留给她一个红透的耳廓。

丛在她耳边轻声地说：“蒋珞，你现在依然可以……不择手段地把我追回来。”

她看到蒋珞底的光彩迅黯淡去，像被乌云遮住的星辰。阮丛伸手，指尖轻轻抚上蒋珞蹙的眉心，想要抚平那里的褶皱，“但是，我想见你、想你的心……好像暂时，大于了一切。”

蒋珞的底瞬间重新亮了起来，她再也忍不住，低，温柔地吻了吻阮丛的额，然后是鼻尖，最后是那微微噘起的。

阮丛低低“唔”了一声，撞她温的。她贪婪地呼着属于蒋珞的气息，觉到蒋珞的手臂收得更。然后蒋珞的声音闷闷地传来：“怎么会不想？”她重复，“我每一天，每一刻都在想。梦都在想。”

“还没原谅呢。”阮丛轻声说，她的脸颊有些，耳尖更是红得几乎透明，但她还是持看着蒋珞说，“那些事，那些难过，不是一就能过去的。我还在生气，还在委屈，也还在害怕。”

问完，她屏住了呼，连心都仿佛漏了一拍，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阮丛，等待着她的回答。

大的狂喜像海啸般汹涌而至。

第章 雨

她顿了顿，指尖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