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

看着她崩溃，看着她卑微，看着她放所有骄傲跪来……然后，自己心里想的，竟只有“释怀了”、“没意义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选择措辞，“要是没有茵茵在她边，像个小小的太一样着她，牵着她……她可能……”林知韫没有继续说去。

“林老师……”阮丛哽咽了起来，“我好像……错了事……”

升起时，我们都要比昨天更幸福。

阮丛猛地拨通了林知韫的号码。

泪涌了上来上，模糊了前的地面。

她其实从未质疑过，蒋珞曾经是真的、那样切地过她。

可这些复杂的绪，都不该成为她践踏对方真心的理由。

她只她是觉得，那个被人珍而重之对待的、那个曾经被那样着、仿佛拥有全世界的自己……很可怜。

“我希望她……能过得好一。”阮丛低声说，“哪怕……那‘好’，与我无关。”

她心里的伤痕还在隐隐作痛，五年的分离和痛苦不是几句告白和泪就能抹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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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知韫应了一声，“过问题，动过手术，恢复得也不算太好。事业上……外人看着或许风光，但其中的压力和艰难，只有她自己知。而且……”

她想起那晚，蒋珞是怎样放所有的尊严，跪在她面前，泣不成声地说“我还着你”。

这个词太重，太复杂。

被抛弃的恐惧，自我怀疑的日夜，怎么可能说忘就忘呢？

“林老师……”阮丛的声音有些哑，“她……这些年，是不是……过得并不好？”

她当时心里很别扭，很，有委屈，有不甘，也很生气，蒋珞即便过得这样不好，都不曾回找过自己。

停顿了一，远来一阵风，她又继续说，“我只是……心疼她。”

开了通讯录，找到了那个名字。

接通后，蒋珞在那边静静地呼，叫她的名字，“阮丛？”

“她那样求我的时候……我不该……不该那样糟蹋她的心意的……”阮丛的声音断断续续了起来，“我知的……我知那些话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我就是……我就是……”

她只是……心某个地方疼了起来。

可是，比起自己，蒋珞，不是更可怜吗？

“没有。”阮丛回答，“我没有原谅她。”

过了一会儿，林知韫小心地问：“你……是不是，有原谅她了？”

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没想好开场白，就那样稀里糊涂地，凭着心那酸涩的冲动，了拨键。

“没事的，阮丛。”林知韫在电话那轻声安，“她不会真的和你生气的。你不了解她吗？她对你……”

而她自己，还在重逢后，用冷漠、用试探的言语，甚至用那晚的亲密，一次又一次，去戳破了伪装，去加重蒋珞的痛苦。

她说不去了，更多的泪落，顺着脸颊，被风得冰凉。

阮丛望着远的树，任由泪淌。

挂了电话，阮丛没有立刻起，就那样坐在冰凉的椅上，看着远的人来人往，看了很久很久。

那些话，每一个字，从蒋珞那样骄傲的人嘴里说来，该需要多大的勇气，该是经历了多少心的煎熬和挣扎，才敢袒那最的伤。

林知韫没有说完，但阮丛懂。

阮丛睛盯着屏幕，许久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这不是她五年来，日思夜想的声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