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自然有我照顾。这五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么？”波转间，是有些微妙的较量，“就不劳你费心了。”

阮丛的脑袋嗡的一声，疼痛，烦躁，还有一被架在火上烤的觉，织在一起。

蒋珞仿佛没有听见金苑的话，伸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一把握住了阮丛的小臂。“跟我回去。”

阮丛挣了一，没挣开，反而被攥得更，一委屈猛地冲上了。

“蒋珞，”她抬起，看着前这张的脸，“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理。不麻烦你了。”

金苑似乎松了一气，底掠过一丝光芒。

就在蒋珞的手再次握住阮丛手臂时，积蓄在阮丛的那团闷气和委屈，如同被燃的炸药，轰然爆。

“放开！”她低吼一声，用尽全力气，猛地将手臂回，顺势狠狠一甩。

蒋珞猝不及防。

阮丛这全力一挣一甩，力之大，让她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像一株芦苇，向后踉跄退去。不受控制地摇晃，手臂在空中徒劳地划了一，看就要跌倒。

“小心！”阮丛的大脑甚至还没指令，人已经猛地向前扑去。

在蒋珞的后腰即将撞上凳角、整个人要仰面摔倒的时候，阮丛伸的手臂揽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也迅托住了她的后背。

大的惯让两人撞在一起，阮丛甚至被带得也踉跄了一步，却稳住了蒋珞。

“呃……”蒋珞闷哼一声，整个人跌阮丛怀里，脸颊被迫贴上阮丛的肩颈。隔着衣料，她能觉到阮丛剧烈的心。

阮丛的手臂箍得很，但那怀抱的温度和实，却让蒋珞在惊魂未定中，捕捉到了一丝安全。

随后，阮丛猛地松开手，将蒋珞从自己怀里推离了一些，只是双手仍虚扶在蒋珞的手臂上。

然后，她低，看向怀中人。

蒋珞的有些凌，睫急促地颤动着，还未从刚才的惊险中完全回神。此刻的她，显得有些脆弱。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金苑，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她斜倚着吧台，手指间那支一直把玩着的香烟不知何时已被得有些弯曲。

金苑看得太明白了。

她笑着，缓缓摇了摇，指尖的香烟无声地断成两截。

底最后一丝微弱的光，终于随着这声轻笑和那断掉的烟，彻底熄灭了。

而阮丛，则转过了，一步步向着金苑走了过来。

“苑，”她开，“今天……我喝多了。很多事，很多人说的话，我可能明天醒来，就都不记得了。”

“我不知，过了今晚，我们……我们以后还会不会是朋友。”阮丛说，“但是，金苑，我谢你。真心实意地谢。这五年，谢谢你。你的好，我会一直一直记在心里，记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