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金苑才像是闲聊般开，“那个蒋珞……是你以前那位，对不对？她这次回来找你，是……想复合吗？”

阮丛转过，看向金苑，神在迷蒙中透一清醒，摇了摇，“她没这个意思。”

金苑看着她，那双里，此刻疼惜。她轻轻叹了气，将未燃的烟放在一旁。

“阮丛，”她唤她的名字，语气郑重了许多，“有些话，我本来打算等国庆假期，找个合适的机会，带你去散散心的时候，再慢慢对你说。”

她顿了顿，看着阮丛有些恍惚的睛，一字一句，认真地说：“但是现在，我有等不及了。”

阮丛似乎怔了一，混沌的脑慢慢转动，酒让她的反应有些迟缓。她看着金苑，此刻这人的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严肃，“你说吧。”

金苑了一气，“我陪在你边，五年了。这五年，我看着你怎么熬过来，怎么把自己变成现在这个样。我一直想靠近你，想让你能真的快乐一，哪怕只是一。我知，你心里还没彻底放那个人，她就像一刺，扎在那里，你不说，但我知它一直在。”

她每一个字都像是斟酌了许久，“我不介意，阮丛。如果你需要，你可以利用我。”

阮丛的脑懵了一，没太明白，“利用你？”她问，“利用你什么？”

金苑往前倾了倾，她上香味萦绕过来，“不是说，忘记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时间和新来替代吗？时间我已经给了你五年，看来不够。那……新呢？”

她看着阮丛，“我可以那个‘新’。我不介意你暂时忘不掉她，不介意你心里还有她的影。你可以把我当作一副药，或者一个工。只要你需要，阮丛，我都可以。”

“苑……”阮丛猛地清醒了过来，组织了一语言，“别这样说。我现在这样，是我自己活该，是我自己选的，是我没理好过去，没看清自己。我不能……我绝对不能把你拖。这对你不公平，这太……”

“苒苒。”金苑忽然打断了她，“我说，我是认真的。”

阮丛一直知金苑对她好，却从未想，或者说，刻意不去想这份“好”的边界在哪里。如今这层窗纸被猝不及防地破，让她有些无所适从，更到愧疚。

“我不能这么，金苑。” 阮丛摇了摇，苦笑着，“这对你太不公平了。利用一个人的来疗伤或者试探……这太卑劣了。我自己都唾弃。” 她抬起，望向金苑，“而且，我和她之间……我自己都还没想明白。”

“我想得够明白了。”金苑轻轻歪了歪，手肘支在吧台上，掌心托着腮，“我不介意。真的。你可以利用我，靠近我，哪怕只是把我当作一面镜，去照一照她的反应，去一你自己的心。”

“我……”阮丛一哽，后面的话被堵在了那里，心也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又酸又涨，闷得疼。

为什么有人可以这样，把一颗的心捧来，说着“我不介意被你利用，不介意你心里有别人”，姿态低到尘埃里，只求一个靠近的机会？

而有的人，却可以那样冷静、那样决绝地划界线，连“朋友”这两个字，都吝于给予，仿佛靠近一，都是莫大的打扰。

这时，吧台另一有熟客声招呼金苑，名要她调一杯特饮。

金苑地看了阮丛一，那神里有太多未竟之言，但她终究没再迫，只是轻轻拍了拍阮丛搁在吧台上的手背，起，摇曳着裙摆朝客人走去。

阮丛握在手中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嗡嗡震动着。

她低看去，来电显示的名字，让她本就昏沉的脑“嗡”地一声，仿佛有弦被狠狠拨动。

呵，真是说曹，曹到。

她盯着那名字看了几秒，然后用力了接听键，将手机贴近耳边，却不说话。

电话那也沉默着，仿佛一场无声的较量。

“没什么事我挂了。” 阮丛终于先开了，她现在一也不想听到这个人的声音，一也不想。

“……我刚看到记录，茵茵用她的电话手表，给你打过电话。”蒋珞似乎有一些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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