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你就立刻、上喊停，不许她继续洗了，知不？”

茵茵一听，立刻起小脯，用力，声音响亮：“知！放心！我一定看好阮姑姑，绝不让她膝盖碰到！”

阮丛看着她们俩一唱一和，不自觉地笑了。

她忽然觉得，被这样“严防死守”地照顾着，好像……也不坏。

蒋珞从储间找来了防贴和保鲜。她让阮丛在浴室门的椅上坐好，自己则搬了个小矮凳，坐在她面前。

这个距离，近得能受到彼此的呼。

蒋珞先仔细检查了阮丛膝盖上结痂的伤，确认没有红炎，然后撕开防贴，比划着大小，沿着伤周围贴好。

她的指尖偶尔碰到阮丛膝盖周围的肤，带来一阵阵让阮丛心失序的颤栗。

接着，她拿起保鲜，从阮丛的小中段开始，一圈一圈缠绕，她的几乎蹭到阮丛的，上那清冽的的气息，侵阮丛的呼。

阮丛低着，目光无法从近在咫尺的蒋珞上移开。

她能看到她的额角，秀的鼻梁，微微抿的。甚至能看到她的颈侧，淡青的血随着呼微微起伏。

这个角度，这个距离，让她无可避免地想起刚才在沙上，蒋珞沉睡时的模样。

那时，想要俯亲吻那个人的冲动，一层一层地涌着。

此刻，这冲动再次卷土重来，甚至更为清晰、更为灼。

想要吻她蹙起的眉心，想要吻她抿着的角，想要打破这令人窒息又沉迷的距离。

可是……

阮丛地了一气。

五年前或许可以凭着年少冲动不不顾，但现在不行。

在没清蒋珞如今的想法，没摸清她对自己究竟残留多少意、又裹挟着多少隔阂之前，她不敢再像从前那样轻举妄动了。

她只能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被保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膝盖。

“试试看，不？有没有不过血？”蒋珞缠好最后一层，打好结，抬起问。她的目光清澈地看着阮丛，似乎没有察觉到阮丛的凝视。

阮丛慌地垂睫，动了动：“还好，不勒。”

“嗯。” 蒋珞站起，将剩的保鲜收拾好，又检查了一浴室地面的防垫，确认稳妥，才退到门，对一旁的茵茵了，然后看向阮丛，“洗吧，注意时间别太。茵茵，看好阮姑姑。”

“保证完成任务！”茵茵立刻直小板，目光炯炯地盯着阮丛的膝盖。

浴室门被轻轻带上，但没有关严，留了一条隙。

温的冲刷过，带来久违的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