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麻烦了。”蒋珞轻轻摆手，笑容依旧，“我喝就行。”

这声音让周慧欣瞬间回神，她将咖啡放在旁边的桌上，腾手来，握着她的手，“哎呀，真是……没想到，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太好了！”

蒋珞轻轻回握，“是啊，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

桶猛地一沉，从她的手中脱，向后坠去。

阮丛就站在她面前，不到一臂的距离。她的目光沉静，得像秋日的潭，没有什么绪，只是那样看着她，仿佛只是路过，顺手扶起了一个快要跌倒的

她没有立刻坐，而是打量了一这个临时财务办公。目光掠过略显凌的桌面、堆积的资料，最后停在角落的饮机上。

寒暄过后，便切正题。林知韫将学校初创以来的各类资料，分门别类，一一摊开在会议桌上。

“真不用。”蒋珞笑着说，“你们这儿的‘服务’，看来还有提升空间啊。”

“咔哒”一声轻响，桶落了上去。

周慧欣被她说得有不好意思，也笑了：“刚起步，百废待兴嘛，你多包涵。那你先坐，洛总监她们位置在那边，我去找！”

遇到这需要更宏观的判断，洛颜拿起手机走到了窗边，拨通了蒋珞的电话。说明况后，那沉默了片刻说，“地址我，我现在过来。”

临近中午，初步梳理告一段落。洛颜着眉心，对着屏幕上某个数据皱起了眉。

这时，一双手从她后伸了过来。那双手，手指纤，骨节分明，稳稳托举住了桶。

蒋珞维持着半弯腰的姿势，视线从那双突然现、接住桶的手，缓缓上移。

“是我。”蒋珞停脚步，“周老师，好久不见。一眨，这么多年了。”

蒋珞走了过去，她弯腰，握住那桶的提手，试图将它拎起，换到饮机上。手臂用力，桶离地，但就在她试图举时，却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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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洛颜和韩祺恰好需要去楼打印室复印，打了个招呼便先离开了。会议室里暂时只剩蒋珞一人。

蒋珞慢慢地转过，随后，她抬起，对上了那双睛。

会议室，韩祺仍在埋对细节。周慧欣正好端着刚送到的外卖咖啡推门来，一抬，看见洛颜旁站着的人。

“那怎么行，你坐着，我去找找，行政那边应该有瓶装！”周慧欣说着就要转。

洛颜和韩祺并不多言，迅状态。一人负责框架梳理，另一人则负责数据关系。林知韫在一旁合解释，回答她们提的问题。

初步评估后，洛颜给了一个时间：“林校，资料比预想的要更繁杂一些。”她说，“不过脉络基本清晰。给我们五天时间，应该能拿初步预算和财务优化。”

午两多，蒋珞的车停在了匠心职的停车场。洛颜已等在楼，引着她上楼。

韩祺凑过来看了看，也：“痕迹很轻，但不是没有。像是……经过理的。”

“……？”周慧几乎不敢认，“真的是你？”

“有问题。”洛颜低声对韩祺说，手指在控板上划动。

“什么时候来锦城的？怎么也不说一声……”周慧欣语很快，忽然想起手里的咖啡，“你看我这……这咖啡，不知你来，我再几杯！你喝什么？拿铁？式？还是……”

蒋珞也看到了她。五年时光，足以让青涩的姑娘蜕变得成熟练，但眉间的神态依然熟悉。她迎着周慧欣难以置信的目光，主动走了过去，脸上浮起一抹笑容。

阮丛松开了手，直起。

饮机旁散落着几个纸杯，而机上的蓝桶已经空了，旁边地上立着一桶未开封的纯净。

浅咖的西装袖，挽到小臂。再往上，是她曾经无比熟悉的脸。那人微微抿着，将那桶向上推举。

那是一个关于设备采购的预付款项，与后续合同金额以及到货验收单之间，存在一个她凭职业嗅觉知到的差异。她反复对了手的几份文件，一时却找不到问题确切卡在哪里。

林知韫松了气，五天，还在可控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