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无比想念阮丛。

想念到，连这用来抵御烦闷的烟，都变得索然无味。

她吐一烟，试图让纷的思绪随着烟雾飘散，无意识地看到在不远在等代驾的几个人上。

那是几个刚来的年轻人，其中一个人被搀扶着，显然已醉得不轻。他嘴里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搀扶他的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着。

“你放心……我爸、我爸厉害着呢，这事儿算什么？东山再起……迟早的事……”声音里有一些虚张声势，“现在这些……这些势利……一看我家公司被……被低价收购了……都不跟我说话了……什么东西！”

搀扶他的一个男人接过话，语气像是在逗一只落狗：“得了吧，小总。什么‘收购’，圈里谁不知？你爸那摊事……我妈说，业早就传遍了，早晚得吃官司……”他压低了声音，却又似乎确保周围人能隐约听到似的，“当年你爸不是有名的‘专家’吗？哦，对了，是‘收费专家’吧？谁给钱，谁的项目就‘没问题’，是不是？”

“你……你放！”被称作“小总”的醉汉猛地挣扎了一，不服气地反驳，“也就……就那么几起！我爸那也是迫于压力！上面、上面有人打招呼，他能怎么办？”他说着，竟带上了几分哭腔，“就为这些破事……我妈、我妈都跟他离了！”

另一人继续追问：“我记得……闹得大的，是不是有个什么档小区？还有……哦，好像还有个村里修的桥？”他嗤笑一声，“也是，这两起……好像都‘死无对证’了，是吧？”

“桥……别他妈提那座桥！”小总的绪更加激动，“那对工程师死了……不是还有个孩吗？我妈说，那孩当年就是个初中生，都没齐……嘿，人小，脾气可偏得吓人！跟犟驴似的！成天不是打市线，就是往工商局、信访办寄信……没完没了！”

他打了个酒嗝，似乎在回忆，“后来……还不是我妈有办法。她不知通过什么路，找到了那孩在的孤儿院……装得那叫一个好心，又是给她学费，又是帮她付房租，隔三差五给钱……一地，才把那小疯的念给磨没了。钱嘛，有时候比什么都用，也能让人……闭嘴。”

旁边那人似乎听了些门，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意味：“哟，没想到，陈老师看着清，办起事来，手腕这么厉害。”

“厉害？哼……”小总晃了晃脑袋，继续说去，“我妈临走前……还不放心呢。怕那孩哪天又犯轴。特意找了她一个特靠谱、特会来事的学生……让她去找那孩，继续给钱，继续关心，用恩绑着，用钱吊着……这叫、叫什么来着？对，德绑架！让她欠着，永远还不清，看她还敢不敢翻旧账！”

“德绑架？”同伴笑了声，带着玩味，“这玩意儿，能用一辈？”

“你懂个！”小总啐了一，“我妈……当了那么多年老师，看人准得很！她说，那孩……看着倔，其实心，会记人好的。给了那么多年钱，帮了那么多忙，她从来没怀疑过……还以为遇上活菩萨了呢！”他嘿嘿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烟区回，显得格外刺耳，“后来听说……考了选调生，有了公职了吧？哼……她收了那么多不明不白、来路不正的钱，这么大一个把柄……她还想翻天？她敢吗？！”

两人爆一阵令人恶心的笑。

那笑声钻蒋珞的耳朵，狠狠扎她的心脏，瞬间将那里烧一片血模糊的空。

指间的香烟，不知何时已燃到了尽，灼的痛传来，她却浑然未觉。

夜风依旧冰冷地着，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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