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会别扭一。然后，可能就会想起我，想起它在我这儿。”她歪了歪，“我要你每次想烟的时候，都得多想我一次。”

蒋珞听着，心里那片最柔的地方，像是被不轻不重地拧了一，又酸又胀，最终化作一片汹涌的动容。

“好。” 蒋珞说，“给你。以后想烟了，我就……多想想你。”她承诺，低，将一个温柔的吻，印在阮丛的额上。

洗漱后，当蒋珞在她边躺，带着一微凉的汽和令人安心的气息靠近时，阮丛翻过，手臂轻轻环了上去。

她的吻，缓慢地连着。

从蒋珞的眉心开始，然后是帘，密微的睫，指尖随着吻的路径，极轻地描摹着对方脸颊的廓，颌的线条，最后是为她柔开启的畔。

这一次，她游刃有余。

因为她知轻轻啃噬哪一耳廓会让蒋珞难以自持地轻颤，知勾勒锁骨的凹陷会引来怎样压抑的叹息，也知掌心熨帖腰侧时，那片肌肤会泛起怎样的战栗。

她熟悉她，如同熟悉自己掌心的纹路。

她的动作缓慢得磨人。

当最终连至雪原之巅时，她低，目光专注而。

“摘得一双红豆，低，说著分携泪暗。”

她想到了这句诗，亦是她此刻心绪的写照。

那艳丽的红变得愈加饱满，如同凝结了所有未言的相思与离愁。

此刻，她正捧着这手生温的、属于她的红豆，诉说的，却是即将到来的别离。

她没有说“相思”二字，可每一个颤抖的吻，每一次用力的拥抱，每一次的凝望，都在无声地呐喊。

蒋珞承受着这一切。

她没有促，没有主导，只是完全地打开自己，包容着阮丛的温柔与占有。

她的手指穿阮丛汗的间，时而轻轻梳理，时而微微施力，将她更近地向自己的肌肤。

她知，阮丛在用这方式，来抵御未来的漫漫夜。

当阮丛终于重新吻上她的时，蒋珞用力回吻，手臂环住她的脊背，仿佛想将每一廓、每一寸纹理，都牢牢锁彼此的心里。

这一夜，只有温柔的淹没。

阮丛用她学会的所有虔诚与恋，将蒋珞由表及里，重新地了一遍，也记了一遍。

而蒋珞，则在这片海里沉浮。

窗外，仙松湖的波光依旧温柔地漾，一，又一，轻柔地拍打着夜的边缘。

作者有话说：

“摘得一双红豆，低，说著分携泪暗。”

摘自纳兰德《南乡烟雨初收》

第章 分别

第二天一早，阮丛温柔中被轻轻唤醒的。随后，她缓缓睁开。

蒋珞的脸近在咫尺，正静静地望着她。

那双平日里或睿智、或调侃、或温柔的睛，此刻盛满了眷恋，像一泓潭，几乎要将她去。

见阮丛醒来，那眸中的似乎才惊觉得太多，微微漾开一丝涟漪，蒋珞的嘴角弯起惯常的弧度，却作势要松开怀抱起。

“该起了，再晚……”话音未落，阮丛的手臂已经更快地环了上来，勾住了她的脖颈，带着慵懒和依恋，将脸埋回她肩窝，糊又任：“不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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