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跟鹌鹑似的，嘴抖了抖，说话都不利索了，“他……他是……”

然而褚衡却没有让他说完，瞥了他一，轻啧一声打断了他，“你这个朋友该不会就是你自己吧？”

方舒被说中，心里猛地一惊，回过神来后急急忙忙就想要否认，但是他心里那小心思全表现在脸上了，别人一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褚衡危险眯起，盯着方舒看了一会，恨恨咬了后槽牙，“你脑里到底天天都在想些什么？”

褚衡气得都快要吐血，他以为上次过来找方舒那次，他都已经说得那么明显了，方舒应该能够明白他的意思了。结果他还是太估了他的智商，居然会以为他喜米歇尔那个不男不女的死人妖！

方舒被戳破也有些尴尬，顾左右而言他，说话声音也越来越小，“那你过来到底是什么呀？”

“我不是说了吗？”褚衡声音凉飕飕的，显然他刚才被气得不轻，又不好对方舒火，只能忍，到现在还没缓过来，“我过来的目的跟他一样的。”

褚衡本来没把米歇尔放心上的，虽然他就是他那天他在方舒衣柜里现的，他偷偷藏着的那个“夫”……但尽如此，米歇尔再怎么样，也不过只是一个oga，还不足以成为他的竞争对手。

但他没想到那场宴会以后会生那么多的事。

先是那个抱着方舒回来的，意外标记了方舒的军校生秦让，突然就成了四皇。同为apha，对方对方舒揣着什么心思他一就能看来，褚衡一便察觉到了危机。

只是他还在琢磨着该怎么办呢，结果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又有一则重磅消息向他砸了过来。那个米歇尔居然也是个apha！

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褚衡不可置信地确认了好几遍，他甚至还派人亲自去查看过，这才确定了这件事确实是真的。

一瞬间，之前米歇尔所有的异常举动都得到了解释。皇室并没有公开米歇尔会突然变成apha的真正原因，只模凌两可说了一些官场话。

不过经过褚衡猜测，他估计米歇尔恐怕一直就是apha的份，只是通过什么方法假扮成了oga。而对于米歇尔会这么，这一切背后的原因，他就没那么大兴趣想要打听了。

当务之急，还是……

在褚衡反应过来，将事理好后便匆匆赶来了方家，但没想到米歇尔居然动作比他更快。褚衡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毕竟要是再晚上那么一步，他就真的被偷家了！

在褚衡再次跟他说了那句话之后，方舒脸上的表都空白了一瞬。

米歇尔是过来向他提亲的，可如今褚衡说他也是……

啊？？不会吧？？？

方舒呆呆的半天都没有反应，褚衡见他一脸茫然，皱眉啧了一声，“我都已经说得这么清楚了，你是真的还不懂吗？”

方舒：“……”

他该懂什么……

如果不是见方舒一脸傻呼呼的呆滞模样，褚衡都真的怀疑起方舒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了。

故意听不懂他的意思，故意钓着他玩，随随便便逗他一他就跟在他后面团团转，什么份自尊全忘得一二净，好像真就成了他的一条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