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舒以为事已经完了，他都准备跟他哥别的时候，结果方司明却又突然问起他最近在学校里的事。

然后这个时候方舒又觉得兄可怕了，完全不敢说实话，神飘忽，只撒谎说好的。

然而他却错误低估方司明对他的了解程度，方司明在听到他的回答后，似乎不是很满意，敛眉沉声：“你在学校里的那些事我都已经从父亲那听说了……”

方司明掀起抬看他，神锐利如寒芒，直接将他刺穿，声音极冷，“为什么打人？”

第章 纨绔小少爷 o

刚说的话转就被拆穿，方司明探究的神压得他不过气，像是灵魂都要被剖析个净，方舒到惶恐不安，不禁白了脸，有些害怕得往后退了一步，声音颤抖，哀求似的喊了他一声“哥……”

方司明在面对幼弟时已经尽量收敛气场，只是没想到仅仅是这样，也把他吓得够呛。方司明沉默着想挽救一，但时间待在军，还是让他不自觉带上了审问犯人时的语气：“……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我……”方舒第一反应还以为方司明知了他欺负秦让的事，又想到方司明以前教训“他”的那些手段，一瞬间吓得直抖，都快哭来了。

但等他稍微冷静来后仔细一想，方司明刚才提到他是从父亲那里知的，这就说明他知的其实是关于那个贵族的事，而不是秦让的。

想通这一后，方舒这才稍微松了气。毕竟他欺负秦让那事简直就是板上钉钉，他连半分解释的余地都没有。而这件事就不一样了……

方舒张的咽了咽，准备开始演戏。

然后……梅开三度，他又给跪了。

看着他的举动，方司明一向平静无波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惊愕，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方舒已经得心应手。这次跪他甚至还特意掌控住了跪的力度、度、还有角度，就连跪的地方也是在书房地面铺着地毯的区域，整个过程没有受到半伤害。

完这一切后，方舒还在心里暗自誓，他真的再也不来这里了！一来就跪，就算他的膝盖是铁打的也遭不住啊！

方舒跪后低酝酿了绪，就开始认错。他学乖了，没有狡辩，直接承认他确实是打了人。不过那是有原因的……

说完，方舒就抬偷偷看方司明，试探他有没有听去。他的那小心思全都直接摆脸上了，方司明看得明确，但他却没有如方舒的意任何表态，只用神示意让他继续说去。

方舒也不气馁，然后就小嘴叭叭的就开始解释，说他会打那个人主要是因为那个人在背地里骂他，特别过分的！而且还被他听到了！

而对于别人骂他的容，在谈及这一时，方舒像是真的伤心了，甚至还了鼻，垂眸弱弱：“他说我完全不像个apha，嘲笑我弱……还骂我就是个靠家族的废……”

说着，方舒还声并茂地忍不住用手了睛，而方司明则静静看着他演，心里甚至觉得别人说得其实也对……

“而且还不止这些，他还说……说……”方舒在这里停，抬看向方司明，试探着兄反应，方司明也终于上，顺着他的话问：“他还说什么了？”

然后方舒就又接着继续了，“他说……哥哥总有一天肯定会厌弃我，等到那时，他就会……把我……”

听到这里，方司明脸终于有些变了，忍不住皱起眉，十分不认同的模样。而方舒接来的话，更像是一记重拳。

方舒像难以启齿一般，犹犹豫豫半天终于说：“他说要把我改造成oga……等他玩够了，还要送给别人玩……”

说完，方舒也立刻抿垂，一副伤心狠了的模样，于是他也没看到方司明那一瞬间变得极为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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