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军界机密，就算是父亲也应该避嫌，为了避免惹不必要的麻烦，以后这里父亲还是不要擅自来这里的好。”

闻言，方父立刻变了脸。方司明这是什么意思？他在赶他走？他是他老，他这个父亲的，在儿家里居然还有不能去的地方？！

方父苍老的脸上眉皱，神锐利望着方司明，嘴嗫嚅着想说什么，但他又考虑到好不容易才妥协，不想再将父关系僵，突然反悔，于是他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方司明如今会突然对他说这话的原因也很容易猜到，方父沉默片刻，望了方舒一。没有再对他行斥责，只冷哼一声，便转直接离开了。

方父就这么走了，也没有罚他，方舒傻乎乎地跪在地上，显然是有些没有预料到这个结果。直到方司明的声音从他的前方传来：“还不起来吗？”

方舒回过神，抬小心翼翼看向兄。

他之前装昏的时候没看清，严格来说这次还是他第一次看清对方。

只能说不愧是帝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上将，面容冷峻，鼻目，眉俊锋利，浑都散着上位者的气息，仅仅是这么看着他，压迫却如同有了实质，像一样令人窒息。

“就这么喜跪？”方司明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嘴角扬起弧度。方舒突然想到自己现在还跪着，脸一红，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尴尬地喊了一声“大哥……”

方舒也不知自己之前哪来的胆敢在他面前装，如今清醒了，立刻变得老实得不行，站在他面前跟个小鹌鹑似的，完全不敢造次。

第章 纨绔小少爷

然而乎意料的，方司明倒是没有立责备他，邃眸审视着他，注意力落到了别的地方。他看着方舒从地上站起来后，在外面赤雪白的脚趾，此刻正随着主人的心，不安又局促地蜷缩着，“怎么不穿鞋？”

面对兄的疑问，方舒愈不好意思，低着小声说：“穿了的……只是刚才脱掉了……”

方司明也猜到他脱鞋的用意，只是他如今看着方舒一副尴尬无措的样，也没说什么，只让他把鞋穿好后过来。

本来方舒偷听被现就已经很尴尬了，他想赶离开，然而兄却让他过去。方舒不知方司明是要跟他说什么，会不会像方父一样责怪他，但如今他也没有其他选择，只乖乖听从他的安排，赤着脚跑去将拖鞋穿好后，便老老实实走到了兄边。

方司明的目光落到他上，略微打量了一会，问他：“膝盖已经好了吗？”

突然收到来自兄的关心，方舒到有些受若惊，他连忙小声回应：“已经好了。”

说完，他又怕方司明责怪他偷听，不安地咬了咬，端一副可怜相，主动跟兄歉：“大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我只是有饿，想楼找吃的，不小心才……”

找吃的能找到他这里？还用那姿势凑到书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