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换衣服的声音，等过了一会，贺序觉得差不多了的时候，问：“换完了吗？”

方舒：“嗯嗯。”

得到肯定的回复后，贺序这才转过去。

方舒穿着的睡衣很幼稚，衣服上面还印着许多小小的小黄鸭，鹅黄衬得他小脸生生的，神天真，看起来反倒像个小学生。

贺序盯着他看了一会，然后方舒突然抬朝他看了过来，神碰撞，贺序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正想移开时，方舒却突然盯着他开：“可吗？”

贺序愣了，“什么？”

“可吗？”方舒眨眨，然后伸手指向了自己。

哪有这么厚脸问别人自己可不可的？

贺序很想否认，但看着方舒，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

就像是人民币，没有人会说自己不喜钱的。就算有人这么说了，别人也只会认为他在装b。

这就是它展现来的绝对实力。

如今在贺序中，他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也是真的打心底里觉得，方舒这样真的可到爆了。

贺序格虽冷，也不太和别人打，着一张矜贵清冷的脸，看起来就是那只会现在名盛宴和艺术展馆的人。

但谁会想到，他这样的人，背地里却是一个标准的二次元呢？

方舒如今这样完完全全踩在了他喜的上，睛圆圆的可，衣服可，动作可，甚至说话的声音也可，反正就是哪里都可，甚至可以和他最喜的女英雄克洛伊比肩了。

贺序憋了半天，终于说：“……可。”

方舒听到他这么说一笑了，十分兴似的，认同：“嗯！我也觉得小鸭可！”说完他又低去欣赏自己上的那一堆小黄鸭了。

贺序：“……？”

要不是方舒现在看上去就是一副喝醉后的蠢样，贺序真的要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装醉来整他。

方舒抓着自己的睡衣欣赏，贺序这个时候才现他居然又没有穿。

雪白的大就这么大剌剌地在外面，方舒也本不觉得害臊似的，坐在床边，两条一个劲地在空中晃悠。

贺序有些无奈，于是他对方舒说：“你把穿上。”

“不要。”方舒皱着眉，撒似的，“好的。”

“多穿条而已哪里会了？”

方舒现在脾气大得很，被他问得烦了，气鼓鼓地瞪了贺序一，甚至还一把抓过就扔到了床的另一边，“我就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