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问话多少次，每次他的答案都一样。

人与人之间的磁场还真是奇妙，明明认识不久，秦渊却从没让他有过不适。

久而久之他开始回避期待，因为太过喜悦的心好像很快就容易消失。

“孤儿院里的那些人欺负你了？”

被人放弃真的是一件不怎么开心的事啊。

这个问题黎并不陌生，在基地里的时候他被多次问话过这类问题。

不过现实证明人不能将希望寄托在别人上，不是每个人都拥有家。

黎轻描淡写地将自己幼年时的窘境说，小的时候知自己是被父母抛弃的孤儿，不难过是不可能的。

他年龄不大，现在也不过二十七岁，只是终日表现得过于稳重让人忽略了那为天才研究员的恣意傲气。

四目相对间，秦渊突然觉得在不断升温、。

“你说的不无理，其实关于最初的病毒染，新闻报隐藏了分真相。”

“那对海洋里的那些研究呢？黎博士是怎么看待这存在的？”是怎么看待……的？

秦渊忍不住抬手，指尖轻到黎脸颊上的光，温轻盈。

秦渊垂放在侧的双手握，的闷痛蔓延全，如果能早认识黎就好了，愿意亲自将黎抚养大。

黎说完眉一挑，表格外生动。

因为那些人总认为他的“思想”古怪，必须扭转，否则会影响实验的程。

就像小时候他孤僻的格让他一次次被孤儿院里前来的大人选择和放弃。

秦渊扬声，“我是说也许研究一直存在，只是现在才被人类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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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认清心后释然一笑，说来说去，救人还需要原因吗？

“嗯？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黎看着他亮的神微怔，移开视线抬手碰了碰脸颊。

黎中飞快闪过

为什么要将人用不同的待遇刻意分成三六九等，“低一等”的人就只能被所谓层这样随意置？只是为了巩固所谓一等人的特殊权利与地位吗？

这一瞬间，受到人类所说的怦然心动，海中的怪也会拥有心脏吗？

“什么？”黎没听清楚。

打击很大。被送回的孩在孤儿院不怎么受待见，也让我消沉了一段时间。”

黎不由得慨，要是别人问这些问题他也许会不满，但秦渊问他只会觉得对方是真的觉得好奇而已。

“已经没有了。”秦渊收回手，想到接来的问题，腾升起一说不清不明的张。

黎沉片刻，“没有，与其说是欺负更像是一生存现象。”

他们不该将手伸向同胞，轻视生命，既然上面的人能用基层人员实验，那他也能找到办法将这些人救过来。

“它们是自然造就的生，是真实存在的生命，我们可以因为它们的危险研制针对解药，但不能剥夺它们的生存权利。”

“说回原本的问题，除了不想放弃他们之外，我也不同意基地这样对他们。”

“……它们从前一直都是藏在海里的，没有想过要伤害人类……”秦渊低喃。

“更何况我们也无法到。”

后来他也曾期待过会有属于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