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又烦上了

晚冬的初雪了整夜，闻真月挂了电话，匆忙换好衣服，前还从车前镜里不舍地看了一银装素裹的院。

地上的雪积得厚厚的，连绵成片，像是一块块酵好的霉豆腐，应该是很适合拿来堆雪人的。

可惜了，他想，随后踩油门，车向前转动，自上面碾了过去。

早上从房间来时，闻真月没有看到容隼，大概是门遛狗了。

餐桌上摆着容隼给他留的早餐，还冒着气，看样人和狗一起刚家门没多久。

闻锐在电话里六神无主的哭腔还在耳畔回响，闻真月也顾不上再等容隼回来。

他在路上给容隼了语音消息，容简明扼要：汤小芬死了，他去闻锐那里一趟。

经过红绿灯路，他收到了容隼的回复：知了。

片刻又来：这和你没关系，你不要有负担。

闻真月默念了一遍这句话，找了个小狗卖萌的表包了过去，却在容隼看不到的地方用掌心了额角。

两年前，他最后一次见到汤小芬，是投资失败后，汤小芬被迫在公司完成权清算。

那个时候的汤小芬指着鼻对着他破大骂，两个型壮的保安去拦还反被汤小芬抓了脸，最后她被请公司时，那张称得上貌的脸面目狰狞，表现几近疯癫的狠劲。

再之后，汤小芬被他安排送养老院，活在久的监视之，不意外就会一直这样去。

闻真月自此再没见过她，理汤小芬留来的烂账就够麻烦的了，谁还没事往城郊的养老院跑，就为了看昔日的仇人活得怎么样？

他没那么无聊。

他只要知她还活着就够了，至于活得质量如何，他并不关心。

而且据他所知，闻锐每隔一段时间就回去养老院看望汤小芬，有亲生儿的照看，除了不能自由活动外，闻真月不觉得汤小芬的生活条件比当年他在闻家的还要差。

到了医院，负一层常年冷不见光，走廊的室温度和地车库几乎无异。

闻真月裹了羊围巾，侧往两边看，目之所及都是面容悲恸的逝者家属，但其中不见闻锐。

不知的房间号，闻真月本想给闻锐拨去一个电话，行至走廊拐角时，正好看见了抵在墙跟边上打电话的闻锐。

闻锐见了他，对着手机低语了一句就把电话掐了，朝他挥了挥手说：“哥，这边。”

“还好吗？”闻真月走近搂住闻锐的肩膀。

闻锐面惨白，球里密密麻麻全是血丝，一张嗓哑得不行，显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