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真月说话时角，里面敛着光，脸上更是泛起暧昧的红，整张脸有熟透了的，男孩看得迷，咽了，不死心地问。

“我有事，先走了。”闻真月对男孩说。

闻真月不习惯和陌生人有肢接，伸臂想拂开男孩的手，可男孩靠近时他闻到了一似曾相识的乌木香，很像容隼上的味，让他很安心。

与此同时响起

“我送你吧，你一个人走我也不放心啊。”

“你？”闻真月否决：“年纪太小了。”

“”

他一时松懈，手上也没什么劲，没能把这味推开。

闻真月意识到不对，着酒杯的手逐渐力，明明他是来酒吧试图忘掉一切的，可现在好了，他想起了容隼不知多少次，在反复勾勒中使烙印加，与预期效果完全相反。

“帅哥真的不考虑考虑我吗？我条件也不差吧。”

他的手左摇右摆晃得闻真月，闻真月半靠在吧台边勒令：“别动了”，男孩上就不动了，只是眨着无辜的大睛，等着闻真月的文。

他本以为今晚彻底没戏了，方向一拐，都打算回朋友所在的卡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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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觉不可思议，转念一想觉得应该不是自己的问题，便问：“还是帅哥你喜年纪大的？”

“帅哥，你就和我说两句话吧，我都抛弃朋友跑来找你了，我这么快回去，他们准要笑话我。”

闻真月不想说话了，因为经男孩这一问，他才现他也不知，连预设的类型都没有。

但男孩已经自我调理好了，新的问题跟着来了：“那你喜什么样的女孩？”

“哎？这就走了？”男孩惊诧，从脚凳上来，关心：“你怎么走啊？喝这么多一个人走能行吗？”

肚的酒劲这会儿差不多上来了，闻真月的脑袋变得混沌，人的防御机制跟着降，他打了个哈欠，摆摆手说：“你老实坐着，我不赶你走。”

嗲地说。

闻真月扶额吐气，一遇到和容隼有关的事他就容易炸，也不是冲谁，他原想和男孩说句“抱歉”。

他想拒绝男孩的好意，说不麻烦自己找个代驾回家时，没等开，他搭在男孩脖上的手蓦地一空。

“拜托，我这个年纪难不是刚刚好吗？”

看来酗酒解决不了他的问题，闻真月当机立断，他将酒杯一推，吩咐调酒师剩的酒不用上了。

“这里不好打车，我叫个车啊。”男孩一手扶着闻真月，一手在手机上作，“你要去哪？我把地址填一。”

男孩被闻真月夸张的反应惊到，他耸了耸肩，摊手无辜。

“好吧，不是就不是，别那么凶嘛。”

但闻真月站起来迈的第一步就形不稳，前眩不止，借着手撑在扶住吧台才没摔倒，男孩见状立刻补位，拿过闻真月的胳膊横跨在自己脖上，充当好心人。

闻真月闭上缓了片刻，再睁时觉自己好了一些，至少能看清前的环境了。

“我说了我不喜男人，什么样的都不行。”他重复了一遍，郑重声明自己绝对没有这个想法，沉闷的声音中有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气焰。

闻真月还想否认，可联想到如果他和容隼之间算有的话，那唯一的参照就是年纪大的，于是说的话也没什么底气了。

在同龄人讨论学校里哪个女生最该评为校时，闻真月早爬上容隼的床了，生活中的边际隙都被容隼、学习和工作填满，他哪有功夫想这些有的没的。

男孩叽叽喳喳地虚跟在闻真月后面，见闻真月没有搭腔的意思，他悻然闭上了嘴。

“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