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便细细打量了一会儿，可以看得来，前的人的伤痛，不仅仅是面毁容与手残疾，他还有很多的痼疾，或许在夜人静时，还能泛起异常的疼痛。

封云明心里骤然柔悲悯。

前的人，半生济世，留有一伤痕，实在让人忍不住心生敬重。

封云明的眉愈柔和，他笑着说：“上师，要不要过来一起坐一坐？”

前的人摇了摇，语气带着几分兴致缺缺：“他们说的，一直都只是那些事，翻来覆去也都是那些话，没什么意思。”

封云明知他可能是不凑闹、不说话的，可是不和他走近一些，很难剥离他上的灾秽，于是他笑意也愈温和，再一次开说：“你与他们相多年，可我们是第一次见面，难得偶遇，不妨多坐一会儿。”

这话温柔真诚，他笑容也是如此，真叫人无法拒绝。

这个人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最终还是了，走到了石凳旁边坐。

一旁的人看见他，瞬间面笑意，连忙开着玩笑说：“上师大人，难得见您今天愿意过来和我们一同闲坐。”

他神平淡，就说了一句：“认识新朋友。”

封云明便知，他是当真愿意和自己朋友，心微。

这位人人敬重的上师，看起来淡漠少言，其实还算温和亲近，极好相。

他问封云明：“他们都说，与你待上一会儿，就会浑舒畅，这是真的？”

封云明不动声，回答：“上师多陪我一会儿，您就知了。”

“我不说话。”他说，“嗓受过重伤，话说多了，就疼痛难忍。”

封云明此刻才知晓，原来他是嗓受伤了，才会如此寡言少语，不是天生就如此。

毕竟为自由军的最领袖，在世之中，他是众矢之的，无数的刺杀、险境接踵而至，能在那般残酷可怕的战中存活至今，早已经是天大的奇迹。

封云明心里的敬重更，也柔声说：“没事的，上师大人不用说话，就静静地坐着，和大家一起风、看看景就好。”

他不再言语，安静地坐在这凉荫之，任由晚风拂过满白，也动了空的袖。

上师的到来，让其余人都格外欣喜，气氛瞬间闹起来。

众人纷纷说起别的事，这次说的，便是当年世之中，上师詹瑞带领自由军奋勇抗敌、庇护民的光荣事迹。

这些全是封云明没有听闻过的，觉得很是新鲜，也听得津津有味。同时，他也总是不动声地看向詹瑞，趁着众人沉浸往事，无人留意的时候，他的指尖就会悄悄剥去那些缠骨附的灾秽。

然而似乎在世中，为领袖的他养成了极致的警惕，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他抬看向了封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