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这么厉害，他们终究会愿意和少爷合作的。”

他安人的话语略显浅薄、笨拙，可偏偏让封云明的心尖泛起意。

祁戍弯腰，从鞋柜里面拿拖鞋。

封云明垂着，看着蹲在自己面前形大的男人，望着他乌黑的，直接问：“祁戍，昨天晚上的事，是我喝多了。”

祁戍说：“我知。”

封云明踩拖鞋，看着依旧蹲在自己前的男人，继续说：“如果有哪里冒犯到你，我很抱歉。”

“并不会。”祁戍抬起，仰望着封云明，这样说，“能够为少爷排忧解难，这是我的职责，也是我心甘愿去的。”

封云明垂着，怔怔看着他：“就算我那样对你，你也不会介意吗？”

祁戍摇了摇：“不会。”

封云明说：“你不是直男吗？”

祁戍脸上几分茫然的神，他说：“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直男？”

封云明沉默片刻，与他静静对视。

他在心里和系统说：“我好像又招惹了一个。”

系统说：“你才知啊。”

系统话音刚落，祁戍便说：“我从前从来没有对谁动过心思，我自己也不清楚天生的向是什么。但是遇见少爷之后，我想，我应该不是直男。”

封云明问：“那你是什么时候察觉到这件事的？”

祁戍认真思索了一，说：“不太记得了，很久之前吧。”

封云明这才确认：“所以，你很早之前就喜我了？”

祁戍了。

就这样，祁戍的心意被摊开。

这一，茫然的反倒成了封云明。

他没有想到，自己边还藏着一个喜自己的人，并且这个人还和自己同住一个屋檐，昨夜两人险些枪走火。

短暂的沉默，让祁戍不由得胡思想。

他依旧蹲在地上，仰着看向封云明，神态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说：“少爷，你知这件事后，是不是不愿意再让我跟在你的边了？”

他懊恼地低，不敢再直视封云明的脸，伸手想要解上的围裙。

看见他这个动作，封云明问：“你什么？”

祁戍说：“我不会再在少爷面前碍。”

封云明说：“我又没说你碍，怎么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