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

裴衍见撬不开封云明的嘴，只好悻悻地收回目光，继续转去扰余季青和路维。

他本来就话多，这会儿扰起来，絮絮叨叨说个不停，简直就像是个不断念经的唐僧。只是这两个全然不为所动，自顾自忙着自己的事，将裴衍的聒噪全然隔绝在外。

吧台区域的光线更柔，灯聚焦在台面上，照亮了一整排整齐的酒瓶，各酒在灯光，显得彩错落，温柔炫目。

封云明随意落座在吧台前的脚椅上，正要抬手取调酒。

后忽然传来轻微的落座声，一影在他边坐。

他意识以为是不死心的裴衍又追过来，也没抬，正要动作，余光却瞥见来人，微微顿住动作，转看去。

坐在他边的是段。

段向来话少，敛，也似乎不衷在线上闲聊，极少在群里言，平常也很少主动找人聊天。这些天，他也没有私过消息找过自己，此刻他却主动坐了过来。

不等封云明开，段已经率先声，他说：“我已经想好了。”语气显得极为认真。

封云明稍作思考，才想起来，这个“想好了”，是指之前他们在泳池边说的事，那时候自己就对段说，让他好好再考虑。

他早有预料段会和自己说这件事，不算意外，只是没想到段会选在这个场合说来，毕竟这里的人可不少，众人也都有着各自的心思。

封云明便直接问：“怎么在这里说？”

段说：“因为我约不到你，也不知怎么单独见你。你好像永远都和别人待在一起，边从来没有任何空闲的时候。”

系统说：“对对，我们小就是没有任何空窗期。”

封云明无视了系统的这句话，神未变，安静地听着他接来的话。

“今天知裴衍要过来，我猜想你或许也会过来，所以就跟着一起来了。”段说完这话，不再多说，安静地坐在这里，目光落在封云明的上，显然在耐心地等待着他的答复。

封云明没有立刻应声，重新收回目光，垂眸专注调酒。

吧台这的灯光尽数落在他的上，温柔的光线包裹着他，他垂着，调酒的动作利落，行云。抬手取酒、倾倒兑、轻摇酒壶。手腕灵活，翻转之间力松弛有度。

段静静地侧看他，心底忽然浮现了几分后悔。

他怎么没想到，在电影里也留这样的画面呢。

不过一会儿，一杯特调已经完成。

澄澈透亮的酒泛着温柔治愈的粉调光泽，在灯光之潋滟，清新缱绻，像极了段心中那悄然滋生、柔悸动的隐秘心绪。

封云明轻轻将酒杯推到段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