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底叹了一气，觉得还是再想一想吧。

和余季青那温柔缱绻、分寸绝佳的吻截然不同，路维的吻格外莽撞，毫无技巧可言，像是一只直白、不知收敛的小狗，带着满腔的忱，肆意而又用力地舐。

温的落在肌肤上的那一瞬间，封云明骤然回神，意识侧想要说什么，可他刚微微转，便被早有准备的路维攫住嘴。

所有的侥幸、自我怀疑，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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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云明放松，意识张开了。

没有妙的技巧，没有刻意的试探，只有最纯粹、最直白的真心。也正是这份不加修饰的莽撞与纯粹，让封云明很快又受到其中的趣味。

想明白这个，封云明抬手，抵在路维的膛上，将这人先推开。

路维显然还没亲够，撅着嘴想要再亲。

只是封云明的手掌始终都抵在他的膛上，路维没办法凑太近，只能将这吻落在了封云明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系统说：“这算什么渣男啊，那只能说明我们小是天风，比起那些浪不是好极了吗？他们都不说自己是渣男，说自己是公、是天风，怎么到了你这里就不行。而且你心里本就没想玩他们，也没想辜负谁，甚至想着要不要负责。你愿意给他们暧昧、给他们拥抱、给他们亲吻，给他们绪价值，已经是便宜他们了好吧。”

这一刻，封云明彻底想通了。

封云明面容上带着些许平静冷淡，仿佛刚才那场缱绻的亲吻从未生。

唯有肌肤上还泛着一层未褪的绯红，也带着些许的艳红，这些无法掩饰的暧昧痕迹，无声昭示着刚才的温存确实生了。

因为他始终记得刚才系统说的“养鱼策略”，就将这话直接说。但是说完这话，他觉得这话有太伤人的心，心中正有后悔，果然也看见了路维底的光亮暗淡去，显然那雀跃喜已经落空。

他本来就力气大，再加上路维从来对他不设防备，车厢空间狭小，路维后脑勺重重撞在车。

沉闷响亮的声音在这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路维疼得闷哼了一声，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脑袋，然后茫然地抬去看封云明，神里满是错愕。

一秒，路维像是彻底摸清了章法，无师自通地探尖，小心翼翼地缠了上去，笨拙认真地与他齿缠。

“嘭”

毕竟如果他真的对朝夕相的兄弟手，到时候一旦闹掰，彼此难堪，本无从收场，这份兄弟也会彻底毁掉。

他正想着这些事，前的路维已经捺不住，微微前倾，再次凑上来，带着满腔的忱，想要重新吻上他的嘴。

说着，他急切地、轻柔地抬手，捧住了封云明的脸颊，笨拙而又烈地低，主动吻了上去。

封云明心一，觉得心忽然了一，几乎是本能反应，手上骤然力，直接将前的人狠狠推开。

即便系统一直在努力开解他，但是封云明心底的别扭和顾虑还是没有消散。

系统：“不就是被亲了一至于吗？”

路维静静地看了封云明几秒，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他被路维重重地亲了一，清晰的一声“啵”。

而这个时候，封云明只顾着和系统说话：“我的确实不是直男。我对男人其实没有生理抗拒，准确来说，只要是我不讨厌的男人，我都能坦然接受这份亲密。”

原来他贪恋的不是一个特定的人，当然可以不是余季青，也可以不是路维，而是这份亲密碰带来的沉沦与愉悦。只要是他不讨厌的人，是他心底接纳的人，他都会觉到愉悦。

然后他说：“看来我真的是个天生渣男。”

“那你刚才为什么亲我？”路维问。

而封云明几乎意识地脱而：“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