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明躺在柔的垫上，望着白的天板，神有些空茫：“我想肯定有不少人会担心，特别是特招生的那些孩。我失踪了，他们会不会害怕？我不能在这里待太久，如果乔晏还不打算说那所谓的机密，我就用系统撬开他的嘴。”说到这里，他轻轻叹了气，“这样我会很恶毒吗？”

系统说：“这有什么恶毒的，你又不是迫他去什么，只是让他说实话而已。”

“那我这样完成任务，算作弊吗？”

“那么多积分、那么多，不就是为了方便和作弊准备的吗？”

听见系统这番话，封云明觉得：“你说得对。”

他心里平静安心了许多，对偷偷对别人使用这件事，也不再觉得良心不安。

为了减少别人对他的担心，他已经决定，如果乔晏是拖着什么都不说，就使用撬开他的嘴。

他也明白，乔晏的心思极，这段时间里，大概有什么绪堵在他心里，让他暂时说不话。

而封云明本来就是个十分温和、有耐心的人，并不着急在这个时候对乔晏手

在这寂静的夜中，封云明闭着沉思。

他的疲惫早已在沉睡中得到缓解，这会儿反倒有些睡不着。思考间，他能捕捉到沉寂里的任何声响，包括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封云明的睫颤了一，最终还是没有睁开。

他受到走近的脚步声，受到一抹漆黑的影覆在自己上。

不知是不是错觉，即便只是一影，也能受到几分与冰冷。

接着，他知乔晏在自己面前蹲了来，那双睛正认真地看着他的脸。

一声清晰的轻响落在地面，乔晏在他面前屈膝跪地，虔诚而谦卑地跪在封云明跟前，小心翼翼地凑近。

呼洒在封云明的肌肤上，让他不自禁地想颤动睫。

可他想到，只有在对方毫无防备的时候，才会吐心声，就算隐约觉得乔晏可能要吻上自己的，他还是忍着没有半端倪，连呼都依旧放得轻缓。

当然，如果乔晏真的要将吻落在他上，他会立刻睁开睛乔晏并没有这样。

他只是跪伏在封云明面前，像忏悔的信徒，小心翼翼地靠近，仿佛想从他上汲取一丝温净的气息。

“我一直以为我再也没有机会了，因为我搞砸了一切”乔晏的声音很轻，即便在这寂静的空间里，也轻得几乎听不见，仿佛只是说给自己听。

只是两人距离太过接近，而封云明也并非真的睡着，一直在认真侧耳倾听，便将他的话一字一句听得清清楚楚。

他此刻不能睁，否则会惊到前之人，让他不愿再继续说去，所以他也没能清楚看见，乔晏的底只剩无尽的疲惫与温柔。

只听他继续说：“我一直都不明白，我也是乔家的人，和乔临我那个哥哥一样，着乔家的血。可他是本家的天之骄，生来拥有一切，被家族重视，被旁人敬仰。所有人提起乔家，都只会说乔临。而我呢，我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

他苦笑一声，声音里满是苦闷，“我只是想一个真正存在的人而已。我努力在别人上寻找属于我的价值。没有哪类人比特招生更需要价值了，他们需要价值，我便在他们上寻找自的价值。我是真心想帮助他们，可是可是我还是那么无能我那么没用怪不得他们一直忽视我。就连我给你的筹码，你看一都不会心动，我就是这样，一件事都不成”

他后面的话越来越模糊，混着烈的绪，像是有什么堵在咽，只能闭着嘴呜咽。

说是呜咽，更像是痛苦的挣扎。

又或许是担心吵醒封云明，他就那样跪伏着，压抑着所有反应，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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