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肩膀、膛，还是腰腹？鞭渐渐移，他看见傅承骁因急促呼而剧烈起伏的腹。再往显然不妥，于是鞭转而向他的手臂。

傅承骁的躯依旧僵，像在等待某可怕刑罚的降临，当鞭落在上时，他不自禁地颤抖，却又拼命鼓足勇气站稳，没有因恐惧而厥。

这一步仿佛耗尽了他全的勇气，随即又停在原地。

见他依旧攥着拳，封云明再次吩咐：“把手张开，抬起来。”

于是他试探地将鞭轻轻打在傅承骁肩，力极轻，可就是这一，却让傅承骁吓得魂飞魄散，浑猛地一僵，意识脱而：“我错了，再也不会犯了。”他猛然抬，对上封云明清明的目光时，张恐惧的神才稍稍放松了些。

封云明立刻捕捉到他剧烈的反应握的双拳骤然收，指关节泛惨白。

这一次，乎封云明的意料，傅承骁竟生生克服了那份未知的恐惧，一步一步朝他走近。封云明能看他此刻状态极差，因恐惧而双拳握，手背上青凸起，额也渗一层薄汗，可他依旧没有退缩，径直走到了面前。

封云明想找到傅承骁真正恐惧的地方，再次抬起鞭，从他一侧的肩膀到了另一侧。

起初他只是想吓退傅承骁，可此刻，他竟莫名好奇起来，好奇这份喜究竟烈到了何程度。

封云明觉得他只是一时冲动，便加重语气命令：“再过来一，要我主动走过去吗？”他的声音愈严肃，近乎让人畏惧。

这似乎不太好。

恐惧散去了几分。

让他在恐惧里松了一气，只会让他的执念愈定。

封云明虽不清楚他恐惧的源，却也被这份决绝惊到。是因为足够喜，才行压制住了恐惧吗？他真的喜自己到这地步吗？

封云明将鞭放在他的掌心，一秒，傅承骁突然“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膝盖与地板的碰撞声沉闷刺耳，可他仿佛全然不觉疼痛，只是仰着，用乞求的目光望着封云明。

“不”刚才还尚能忍耐的傅承骁突然开，用带着乞求的目光望着他。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再说些求饶的话，却被封云明冰冷的语气打断：“我还没允许你说话。”那些到了嘴边的求饶，终究还是被他咽回了咙。

封云明看见他挪动了脚步，却不是后退，而是朝自己走来。

傅承骁的模样狼狈，仿佛一秒就会支撑不住。他的肢僵得像个机人，缓缓抬起那只握的拳，在极致的恐惧与封云明冰冷的注视，艰难地摊开了掌心。

“傅承骁。”他直呼对方的名字，目光落在那张苍白的脸上，“过来，接受惩罚。”

封云明瞬间明白了，这一次，他将鞭准地在傅承骁的拳上。

封云明全神贯注地探寻着。

不知是不是错觉，封云明觉得，傅承骁竟像是在恐惧的漩涡里，松了一气。

刹那间，傅承骁底的恐惧蔓延至整张脸。室一片寂静，连外面细微的风声都清晰可闻，更不用说傅承骁颤抖而沉重的呼声。

平淡冷静，还带着一丝冷意，想以此形成威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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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云明静静看着他，心里清楚，只要傅承骁此刻退缩，日后便有无数理由不再纠缠，这一次退缩，也会是他彻底放弃的契机。他会因为这烈的恐惧，而选择放手吗？

“张开你的手。”他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