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珩”手中的力微微一顿，目光移到封云明的脸上。

此时，他的脑袋向后仰着，从往上仰视着对方，平日里略显冷肃的睛微微睁大了些，显得圆圆的，带着孩童般的天真可，还夹杂着几分困惑与茫然。

注视着他的脸，没有先回答问题，原本握着他脖颈的手轻轻捧起他的脸，随后俯，从后方吻上了他的。

这一次并不只是浅尝辄止，也不是轻轻贴一，他稍稍，却只用了笨拙生涩的方式探他的腔，试着接吻。

这个姿势让封云明有些不适应，呼也微微困难，结轻轻动，吞咽着快要从颌落的津。

他自然察觉到这个吻的笨拙与青涩，却只归咎于这个姿势两人都不习惯，也归咎于景珩可能真的现了双重人格。

对方的笔尖轻轻压着他的鼻尖，更让封云明呼急促，睫轻轻颤动，正要将前的人推开，睁开却见他垂着眸，一副沉醉的模样，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味。

他吻得轻缓温柔，和平时的景珩截然不同。

景珩的吻向来像他的一样烈，总是直白又真切地落在他的肌肤与上。可这一次的吻，却完全像是另一个人，垂眸沉醉的样像是第一次经历这件事，这模样也像另一个人。

仿佛察觉到了封云明的视线，对方睁开了睛。

那双和景珩一模一样的漆黑眸，静静凝视着封云明。

封云明看见他底，温柔而专注地盛着自己的影，于是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对他说：“你连吻的方式都变了。我真的有怀疑你是不是另外一个人，就是和你得一模一样的，应该是你的父亲”

这话音未落，室安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声，落地灯的光将两人的影叠在一起，温柔得近乎朦胧。

然而脸上的神没有任何变化。

“但那又怎么可能呢？他明明比你年，我上次才见过他。”很快，封云明说，“你要不要老实告诉我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因为基因病，你产生了第二人格？”

说到这里，他也想起上次景珩最后说的那句“那不是我”。如果真的是双重人格，那就能解释景珩为什么会说这句话了毕竟一般每个人格都不会把对方当成自己。

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轻轻重复了一声：“双重人格”

他的手指不释手地抚摸着封云明的肌肤，贪婪地从耳到脖颈，一遍遍挲着那些暧昧刺的吻痕。

“嗯。”封云明靠在他的掌心，时间伏案让他有些疲惫，便顺势闭目养神，“所以上次你才会跟我说，让我不要和另一个你说话、接，你跟我说那个人并不是你”

他眉轻闭，睫垂覆，脸颊贴在温的掌心，神放松又温和，依旧毫无防备。

听闻这句话，的目光微暗，手上挲的力依旧温柔，他开：“我确实不是他。”

他直接承认了，却又狡猾地顺着封云明的猜想继续说，“你会喜这样的一个我吗？”

就算这可能微乎其微，他还是想试探封云明的心意；就算知这一切都建立在他冒用了景珩份的基础上，他还是问了这句话，在这么多前提之，他只是卑劣地想亲得到一属于自己的柔。

然而听见“喜”这个词，封云明微微怔了一。

因为在此之前，景珩其实很清楚，他对他并没有那上的喜。

或许有一，不然他也不会接受景珩的表白，可这份淡到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所以他没法立刻给景珩一个肯定的答案，两人也一直没有提起过这件事。

他慢慢地睁开睛，看着前的人。室的微光轻柔地洒在房间里，也几乎将站在他后的这个人模糊在一层光影中，可封云明在非常认真地观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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