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说：“你不许看。”

夏屿收敛了脸上的神态，眨着睛，故作可怜地说：“真的不可以吗？”

封云明早就不吃他这一，依旧冷声说：“不行。”

“好吧。”夏屿非常不愿地答应了，却还是很听封云明的话，乖乖闭上了睛。

担心这家伙说话不算话会偷看，封云明一边脱一边留意他的动静，现夏屿确实很听话，始终闭着睛。

只是他微微倾过来，鼻尖耸动，像只小狗似的不知在嗅闻什么，脑袋都快钻到自己间了。

封云明脱的时候脚正好微微抬起，便顺势在他踹了一，说：“能不能不要把你的狗鼻凑这么近？”

夏屿才慢慢坐正，又用无辜的语气说：“你刚才没说不能这样，我当然不知。”

封云明当然知他又在耍赖，冷哼一声没再说话，正快脱、整理好裙摆，就听见那边乖巧了一会儿的夏屿冷不丁说：“说实话，你间的味很好闻，毕竟你总是这么净，香香的，我一直都很沉迷，如果能够让我”

封云明的燥意瞬间涌上心，原本想扇他，却忘了手里还拿着刚脱的，那团白的布料直接飞了去，正好砸在夏屿脸上。

夏屿仰着脸，任由那的布料从自己脸上落。

“得逞了”

封云明再也克制不住想要暴打的冲动，攥起拳，趁着夏屿还没反应过来，一拳打在他的颧骨上，成功打了一块红痕。看着这清晰的痕迹，就知封云明没怎么留，封云明也在心里暗想：看你这次怎么。

但他显然还是低估了夏屿的变态程度，即便被打了，夏屿依旧捂着脸笑呵呵地笑着，封云明甚至都能预料到他一秒要叹什么。

封云明说：“不准说。”

夏屿说：“那我不说。”

见他要睁开睛，封云明补充：“不准睁开睛。”

夏屿说：“那我不睁。”

封云明想着他现在闭着，币是正面还是反面都是自己说了算，便捡起地毯上的游戏币抛了一，现竟然还是正面。他立刻看向夏屿，见他依旧闭着睛，便理直气壮地说：“反面，现在该我问你了。”

夏屿脸上带着笑，似乎完全不在乎是正面还是反面。

明明没睁开看不见他，却依旧保持着仰视的姿态面对着他，像是将他当作神圣的上位者般虔诚，可那张嘴就是克制不住，总要说些亵渎污秽的话。

说实话，闭上睛的夏屿确实看起来无辜无害，没有了那双不可见底的眸，这张脸和封云明记忆中那个稚光的少年一模一样。

封云明忽然有觉，他一直伪装成这副模样，或许是因为他曾经本就是这样，伪装起来会更加得心应手；也或许更因为这是他再也回不去的模样，是他永生都在追求、渴望的

他注视着夏屿，问：“为什么你不算牧羊人？”

“这和牧羊人的系有关。羊永远是最的底层，只有成功拥有一只羊，才能成为半人。”

“半人是什么？”

“这是第二个问题。”

封云明瞥了一地上还着正面的游戏币，张就说：“已经抛了，还是反面。”

“那好吧。”夏屿看起来一都不想求证他的话是不是真的，乖顺地回答：“所谓牧羊人，牧的当然不只是一只羊。一个牧羊人至少要有三只羊，才能算人，可我一只羊都没有。”

“你为什么没有羊？是尝试过牧羊却一直失败吗？”

“那倒不是，我应该没那么蠢，只是对这个没兴趣。”

“没兴趣？”

“不过是一群疯在自我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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