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沉，还是说不清楚这觉。

前的夏屿依旧眉弯弯、笑容灿烂，可他还是因为这句话怔忡。

没等他细想，夏屿走了过来，轻声说：“可能是我表达得有奇怪，毕竟搞艺术的总胡思想。”他话锋一转，“要去我的书房看看吗？”

封云明确实不想继续待在这幅画面前，便应了一声：“好。”

两人沿着楼梯往上走，封云明问：“怎么从没听你说起过喜画画？”

夏屿略带惊讶地说：“没有说吗？”

封云明了。

夏屿笑着说：“毕竟现在当了警察，这好也不值一提了。不过你要是仔细看我的资料，会现上面写着我在绘画上有极的艺术天赋。我当年，还被称为小天才呢。”

“天才？”封云明重复了一遍。

夏屿脸上带着几分骄傲，多了些淘气的少年：“对啊，天才。”说着，他推开书房的门。

最先映帘的，是整面墙系和度排列得整整齐齐的书架，书脊朝向一致，连隙都几乎均等，显然是极致迫症的手笔。

看见这一幕，封云明又惊讶了。他知夏屿有迫症，没想到竟然这么严重。

平时本看不他有洁癖和迫症，他就像个正常人一样，要不是封云明与他接得多，本不会现。

可想而知，一个有着极致迫症和洁癖的人，要到让正常人完全看不来，需要何等的耐力和表演力。

表演力？

封云明愣了一，视线落在夏屿脸上。

“怎么样？不错吧？我这里收藏了很多书，你想看什么，基本都能找到。”夏屿兴地说，语气和神态都像是在和好朋友分享宝藏，一不假，完全看不表演的迹象。

封云明捺心里莫名涌起的不安，想别的分散注意力，便朝书架走去。

却先看见了收纳架上一尘不染的颜料，号排列，标签统一朝外侧，显然是经常使用且心打理过的。

他也注意到那几把调刀，刀刃打磨得异常锋利，在灯光泛着冷光，刀背上还留有极淡的暗沉痕迹，不像普通颜料的颜。

“原来你平时经常画？这些工保养得真细致。”他说。

夏屿走了过去，随手拿起一把调刀，指尖熟练地握住刀柄，动作准得像是在作某械：“因为确实很喜，就会多心思。”他用指腹轻轻拭着刀刃，“之前用了某特殊的矿颜料，残留不好清理，留了印记。”

封云明这才反应过来，夏屿是在解释刀刃上的暗痕迹。他盯着对方握刀的手势，心里又开始莫名。

很快他就想明白了这觉的来源这不是普通人拿工的姿态，带着一近乎本能的掌控力，甚至隐隐透着类似握凶的熟练。

他脊背寒。

夏屿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