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夏屿平日里笑容也多，但刚市局时，还是有不少人察觉到了，调侃着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喜事。而或许是那些话的缘故，夏屿看起来竟有被答应表白的觉，待他也像之前那样亲近大胆，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不过这一次，封云明没有躲开，只是先问：“我平时办案是什么样？”

夏屿困惑：“什么什么样？”一边说，一边带着封云明往楼走。

封云明不知该如何描述，只能说：“就是我在案现场，看起来是什么状态？”

夏屿答：“就是很帅的样啊。”

封云明听这话里多半是夸奖，微微眯起睛：“你认真说。我是问你我是什么模样，以前是什么样，现在又是什么样。”

见封云明语气稍显严肃，夏屿才认真思索了一：“以前的话就是走来走去，盯着一个地方仔细看，看起来像在呆，但每次都能找到关键线索。现在的话”他停顿了一，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最后说：“像变了很多个不同类型的人。”

封云明的瞳孔微微一颤，声音也不由自主地：“真的吗？”

“对啊。”夏屿，“看起来都不像你，而且各不相同。很多你本不会有的习惯动作，你居然也会，大分时候看起来还有森森的。”他笑着，声音纯粹又天真，“就像凶手在回顾案现场一样。”

封云明那颗本就悬着的心，在这句话落的瞬间，彻底沉了冰凉咸涩的海里。

他第一次知，自己沉浸在幻境中时，几乎快变成了凶手的模样。他只知，有神洗涤剂和裴楚生的帮助，自己的神状态一直很好。

但他陷幻境后，对自己的状态和时间的逝一无所知。

虽然他的神是以第三视角观察一切，但他的，似乎已经受到逐步影响，渐渐变成了凶手的模样。而且这段时间，正因为神影响看似可以忽略不计，他愈依赖幻境破案。

这一刻，他忽然到了恐惧。

他总觉得，总有一天，他的灵魂会被困在杀戮现场，他的躯将受到驱使，一些可怕的事来。

第一百二十二章

封云明过了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用一平静得听不异常的语气问：“这件事怎么没人告诉我？有时候我太神，本不知自己是什么模样。”

夏屿说：“我们都以为这是你独特的探案方式，不太敢打扰你。也不知突然打扰，会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

封云明说：“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他的声音渐渐低沉去。

他现自己太过依赖幻境，也意识到这个龙傲天金手指并非那么简单。

骤然间，他仿佛窥见了这本小说的剧走向这不是一本一路到底的龙傲天文，而是主角逃离陷阱、挣扎脱困，最终寻觅真相、驱散霾的故事。

这应该是一位与黑暗抗争的龙傲天，而龙傲天的应该在于，别的人都没有办法到这一，但是主角到了。

从他来到这个世界，黑暗确实如影随形。

每次使用幻境都会给他带来心理和上的影响，还有那些悄然围拢、伺机捕杀他的未知之人，都是他需要抗争的对象

这比上个世界更加棘手，因为只有他暴在明，黑暗正一步步近，吞噬他仅有的光明。黑暗中藏匿的敌人不知有多少，他们如狼似虎的睛死死盯着他，他的一举一动几乎都被尽收底。

封云明意识到，自己不能太过依赖幻境但这又并非他能控制的。

他有些疼地了脑袋，现在的他早已举步维艰，不知该何去何从。

就算他一直靠神洗涤剂和裴楚生摆脱灵魂的禁锢，可他的呢？如果他的躯终究被那无形的手控，可怕的事来，他又该怎么办？若是系统还在，随时都能打断他的异常行为，可现在系统还没回来，那么他该怎么办？他对系统的依赖，也是不是有严重了？

他一边疼地思索着，一边将视线转向旁的夏屿。

或许有时候夏屿可以打断他？

此时夏屿正坐在他旁边，低着看着手中的记录本，眉微蹙，像是在整理思路。大概是察觉到封云明的目光，夏屿抬起，脸上绽放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看来这次的案相当棘手，你从案现场后就没笑过，现在脸上更是愁云密布。”

封云明当然不知自己此刻的神，只是轻轻叹了气，也不知该怎么说自己这件事，便顺着他的话说：“是有难，毕竟这是横跨十年的连环杀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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