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渡痛苦地皱起眉，明明在唾弃自己不该这样的事，这一次却实在无法控制，依旧没有停自己的举动。

因为他看见了那层丽之的炙，恨不得自己就化成那两如玉的手指，帮封云明缓解一切海的折磨。

他痛恨自己的所作所为，却又舍不得闭上睛，不愿错过前这张脸，更忘不掉脑海中不断闪现的画面。

他还记得，卧室监控摄像能清晰捕捉到的，只有封云明所有的反应。

至于那个同样穿着黑衣、与黑夜为一的“老鼠”，看起来不过是一坨无关要的影，匍匐在那洁白的躯之上。

能见到的，只有封云明蹙起的眉、微微张开的，以及起伏的膛。当他承受不住时，连合拢的睫都泛着的光。

那双修白皙的被举起时，丽清瘦的踝骨，所有的颤抖都清晰可见。

所有的一切所有的一切

尹渡闷哼一声，睛骤然瞪大，死死盯着前这尊近乎赤/的雕塑。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凝视着那双毫无绪的睛，恐惧与痛苦翻涌而来。

接着，他几乎连带爬地跌床，甚至被尚未完全脱去的绊倒，却依旧虔诚地跪在落满石膏粉末的地上。他的呼依旧沉重急促，让地上的粉末微微飞扬，只是此刻已不是因为刚才的事。

他苍白的嘴颤抖着，脊背卑微而虔诚地佝偻着，挪动双膝来到雕塑面前。

“我不该这样对待您我不该这样对不起对不起”他将额抵在雕像的底盘上，受到那冰凉的石膏脚尖及自己的额。

他机械地重复着歉的话：“我是个坏孩，我了坏事我不该这样对待您对不起”说完这些，他又开始胡言语，声音里充满愤怒与凶戾，“他不该这样对待您就算您需要缓解，也不该由他来甚至反反复复、反反复复地去，比起侍奉，他更像是在亵渎他可恶、他该死我应该奋起，我应该杀了他我我可以到我可以到是吗”

他抬起，仰视着这个角度显得愈大圣洁的躯，脸上早已泪满面，“我可以到吗”

他将脸颊伏在“他”的脚，像个无助的孩般失声痛哭。

夜逐渐沉，所有绪终究要隐匿在漆黑的夜里。

尹渡面无表地慢慢走上楼梯，这级他走过无数次的台阶，仿佛被如墨的黑夜浸透，变得无比沉重，像沼泽一般拖拽着他的双脚。

微弱的月光中，他藏在衣袖里的刀刃反冷厉的光芒，却最终隐匿在黑之中。

即便阶梯宛如沼泽，他还是一步一步走到了目的地。

尹渡站在这扇熟悉的门前，拿钥匙，像无数次那样悄无声息地打开门，又从门里轻巧而熟稔地钻了去。

封云明正在床上熟睡。

从他依旧绯红的面颊和的呼中，尹渡能清晰地觉到，那个家伙才刚刚离开。

他开始懊恼，责怪自己不够定、不够勇敢那个人不久前才走，如果他足够勇敢，那个人早该被审判了，该去死了。

他悲哀地意识到，自己什么也不了。

他是个懦弱、无能、胆怯的坏孩。

双膝再次及冰凉的地板，他将脑袋轻轻搁在床沿，一双隐匿在影里的睛，死死注视着封云明的睡颜。

要不是今天把储存卡带回去，他本不知那个人在对他这些事。

那明明不是侍奉是亵渎

可是

这是尹渡第一次受到这气息。

他不自禁地凑近，几乎将脸贴到封云明跟前，愈清晰地嗅到那炙的味，还混着封云明睡前沐浴时用的沐浴的甘甜气息。

于是再次意识到，真的是甜的，甜得让他沉醉地闭上睛，仔细受、嗅闻，甚至想埋他的膛，贴近那洁白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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