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收敛呼，温的气息就会洒在他的脚趾上

最后，封云明还是躺回床上，寂静中只有他均匀平稳的呼声清晰可闻。

他睡熟了。

过了一会儿，他翻了个，手腕搭在床沿，手指以自然的弧度垂落着，像是在引诱人去碰。于是真的有人从床底伸手，小心翼翼地轻了他的指腹

系统的尖叫被堵在咙里，只觉得自己有一死了。

封云明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正好是周末，是去见裴楚生的好时机。

他补足了睡眠，又被系统用了一次神洗涤剂，起床后神采奕奕，甚至有力门晨跑。

天气回了不少，空气清新，枝冒茵绿的芽，晨也温轻柔。

封云明心畅快地跑完一圈，想到今天要去见裴楚生，便没继续跑，转回家打理洗漱一番。

就在这时，封云明注意到系统一早上都没说话，便问：“你还没睡醒吗？”

系统神恍惚地说：“我不是人，不用睡觉。”

封云明一边洗脸一边和他说话：“那我睡觉的时候，你一般在什么？看着我？”

“嗯，看着你。”

“那很诡异了，这些天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原来是你啊。”

“我以前也看着你，你以前没这觉，现在才有，那当然不”系统忽然说不话了。

“不什么？”封云明问了一遍，没听见回应，又追问：“怎么不说话了？”

系统崩溃地呜呜哭了起来。

封云明更惊讶了：“你怎么突然哭了？”

系统说：“我就是想哭，没办法，你让我哭一会儿吧呜呜呜，这日到底什么时候才是啊。”

封云明只说：“要哭就到一边哭，别吵我。”

系统真的躲到一边哭去了，没在封云明脑里吵闹。

封云明稍微收拾好自己，便朝裴楚生的诊疗室而去。之前去过一次，这次熟门熟路。这次站在门，他意识看向台阶。

现在雪已经化了，不会再有小雪人在那里守候。想到那个憨态可掬的小雪人，封云明心里竟有几分想念。

不过周围的枯藤已经冒新叶，攀爬在墙上格外雅致，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小渐渐冒骨朵，沾着清晨的，在光晶莹剔透，很是漂亮，一派生机之相。

忽而门被打开，裴楚生现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