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上车，正启动车准备离开。车窗没关，隐约能听见里面的广播声，模糊的人声穿不透风雪，已经听不清容。

系统察觉到他的异样，问：“怎么了？”

封云明说：“觉好奇怪，好像又到犯罪现场了。”

“犯罪现场？可当时车里就只有你和裴楚生啊，该不会裴楚生是”

封云明打断他：“是拉斯柯尔尼科夫。”

系统卡了一，疑惑：“什么、什么拉丝巧克力？”

“”封云明无奈地笑了，没再多说，提着行李箱回到了原先的住。

租屋没开主灯，只开了床一盏小夜灯，光刚好照亮半张床。

封云明把行李箱放在墙角，黑猫警和黄小狗的脸挤在角落，显得有些稽。窗外的雪还在，落在玻璃上留细的痕，偶尔有车灯从楼掠过，光影在天板上短暂停留又消失。

这房是当初职名单确定后，为了方便勤在市局附近租的，没住几天就搬了去，所以再次回来时，屋里显得格外空，比酒店还要清冷。

不久前封云明确实喝了酒，虽喝得不多，但奔波了一路，回到这里后很快就困了。他简单洗漱了一，便窝被窝，昏昏睡。

在谢骋家住习惯了，他反倒觉得那里虽拥挤，却充满生活气息，格外温馨。

如今一个人躺在空的租屋里，竟有些不习惯。但困意席卷而来，他没心思多想，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为何，这晚他睡得很不踏实，总觉得自己沉一片漆黑的梦里黑得什么都没有，却又清楚地知这只是梦。

就这么醒一会儿、睡一会儿，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

他意识拿起手机看时间，现谢明轩了条短信，问他方不方便接电话。他回了消息，那边立刻打了过来。

谢明轩的声音依旧甜甜的，带着少年气：“哥哥啊”

封云明翻了个，应：“嗯。”刚睡醒的声音有些沙哑，翻时的声传到电话那，谢明轩立刻听了来：“哥哥你才醒啊？”

封云明又“嗯”了一声。他知谢明轩想问什么，果然一秒，谢明轩就说：“哥哥，你昨晚怎么突然走了？是不是有急事啊？”

封云明没直接回答，反而问：“你昨天不是喝醉了吗？怎么知我昨晚走了？”

谢明轩说：“我大半夜饿醒了，来找东西吃。我以为我睡在床上，你睡在地上，结果一看地上没人，沙上也没有。我还怀疑你和我哥睡在一起，气冲冲地房间，现我哥就一个人睡在那儿。我把他叫起来，问你去哪了他看起来迷迷糊糊的，不知是没醒还是还醉着，脸上还青了一大块。

“我又问了一遍，他才清醒，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吓了一大，立跑到外面找你，到都没找到，又问我你去哪了。我说我正要问他呢，他又去看你原先放行李箱的地方，现你衣服也不见了，就愣愣地坐在沙上，摸着脸上的淤青呆。后来我们现，气球也少了两个，他整个人跟抑郁了似的，坐在那儿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