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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依旧冷静：“门是开的。”

“门当然是我开的！”程英兰的声音变得聒噪，几乎让人无法忍受，她继续大声嚷嚷，“我不看看他在不在里面，怎么找他？我说了，我要在这儿等，你别想赶我走！我不走！”

程英兰已在尽全力帮他拖延时间，封云明自然知此时该尽快打开保险箱。

他以为是自己记错了密码，又换了好几个排序，却都失败了。

外面的争执声越来越大，他的心脏得飞快，几乎震得耳朵疼。他迫自己在极端张中冷静来，目光在室扫过，忽而瞧见桌案上一张黑白照片照片里的女穿着华的旗袍，用簪挽着，笑容温和丽。

她后是渡平静的江面，不知从哪飞来的海鸥落在护栏上，与她并肩而立。

只一，封云明的视线便定在上面。

他意识到什么，先拿起照片检查相框，却没找到准确的数字或日期，于是目光又落在程良才的办公桌上。

桌上显得杂无章，以程良才这般刻板严肃的格，能把办公桌成这样，足以说明他绪极差。

反正迟早要被现，他也顾不上翻动东西会留痕迹，索胡翻找起来。

当外面的声音愈激烈，程英兰的声音甚至带上哭声时，他终于找到一张单据。

是店的订单，备注“祭祀用三捧束，明日准时送达”。

封云明忽然想起程嘉佑说过的话。

自从脱离程家后，程嘉佑在义兴会养伤时，常和他聊起过去，说自己是怎么被送国的在他母亲去世的第二天，他和程英兰就被程良才打包送了国。

封云明推算了时间，输了这个日期。这一次，他听见“叮”的一声轻响，保险箱门自动弹开。

他一就看见了里面的胶片，一把将其抓在手里。

门外传来程英兰猛地关门的声音，外面的争执声愈清晰，门板被砸得咚咚响。封云明脑里一片混，再好的隔音也挡不住外面的嘈杂。

他看见保险箱里还有文件程嘉佑的说法，只有见不得人的东西，程良才才会藏在这里。几乎只迟疑了两秒，他把文件也尽数搜罗过来，怀里。

门板已不堪重负地响，封云明没时间复原现场，只能先找地方躲藏。

“嘭”一声响，门终于被撞开。

封云明看不见来人是谁，只隐约瞧见一影立在门。

他的心脏几乎要从嗓里来，张得几作呕，双手抖得不成样。他本想从窗逃走，却现窗是锁死的，这扣锁他从未见过，一时打不开，此刻再钻研也没时间了。

不止一个人，还有其他人的脚步声随其后。接着，程英兰也走了来，依旧在扰视线，声音带着可怜的哭腔：“我都说了，没人在这里”

大概是没看清书房全貌就急着辩解，一秒，刚才那个冷声说话的男人便开：“有人偷了东西。”

打开的保险箱、翻的书桌，都在印证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