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从来不会对你这样，是不是？”

“这个倒是。”

“你怎么这么护着他？你很喜他？”

“他是我的手，是我的兄弟，我自然要护着他。”

许鹤州忽然笑了，追问：“哦，原来是兄弟啊。那我也是你的兄弟，要是在我和他之间只能护一个，你选谁？”

封云明一听这话，瞬间沉默。

他没想到送命题会落到自己上，更不懂兄弟间为何要争这个。

此时沉默一会儿，他忽然想起孟铮还在这条街上，刚和对方说完话就遇到许鹤州，两人这般勾肩搭背，万一被孟铮这疯误会、再对付许鹤州怎么办？

他连忙转去看，没在人群中找到孟铮的影，可又担心对方躲在暗偷窥，还是一把推开了许鹤州。

方才还笑着说话的许鹤州，脸上表不易察觉地僵了一。见自己的手被挡开，又瞧见封云明警惕地打量四周，他装作不知，问：“怎么了？怎么突然把我推开了？”

封云明转：“没什么，我们回去吧。”说完不等许鹤州反应，径直坐车里。

许鹤州却没立刻上车，抬往人群中扫了一原先隐匿的影忽然清晰起来，孟铮竟明目张胆地站在那里，肩上扛着方才封云明碰过的那束百合，对着他挑衅又嚣张的笑。

“”

见许鹤州还侧站在车外，封云明探问：“怎么了？”许鹤州这才转，温声说：“没什么，我们回去。刚才看见一只嚣张的老鼠在挑衅我。”

“老鼠？”封云明困惑地重复，“大街上是有老鼠，但现在人多，应该早就跑没影了。”

许鹤州坐车里，只淡淡：“那老鼠本没必要在意。”

看破一切的系统说：“希望你真能像说的这么不在意。”

许鹤州又问：“你在外跑了一天，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吃饭？”

封云明立刻应：“好啊好啊。”许鹤州选的饭馆向来不错，还很会菜，每样都合他胃。要是没遇见许鹤州，他这会儿大概只能回义兴会饭堂随便对付两，跟着许鹤州正好能大饱福。

见他答应得这么快，许鹤州先是愣了一，瞧见他里的期待，又觉得可，方才的不快瞬间烟消云散，只说：“等会儿你想吃多少吃多少，不用跟我客气。”

封云明说：“我肯定不会客气。”

和许鹤州在外吃了顿好的，封云明回到义兴会，先在自己房里洗了澡，洗去一尘埃与疲惫后，正打算躺睡觉。

刚在被褥中渐渐犯困，寂静里忽然传来窗外竹林的声响。

起初他以为是风的，可那声音持续不断，透着古怪。他睁开仔细观察，没现任何异样，只看见竹叶轻扫窗棂，在窗布上投清晰的影。

但他仍像夜猫般警惕地盯着窗，没再继续躺着，而是轻手轻脚床，慢慢走到窗边。这听得更清楚了，那声音不像风声，倒像是有人故意扫动竹叶。

封云明左右看了看，瞧见一旁的烛台，便伸手拿起，猛地推开窗要向外反击。可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小，是我。”

在对方说话前，他手里的烛台差扔去，封云明赶攥，才没砸到许鹤州的。他惊愣地站在原地，看着前的人，困惑地问：“你怎么在这？”

许鹤州说：“我之前就说过，还会再来找你的。”

“话是这么说，”封云明皱眉，“但你好像在这待了很久，还用竹叶扫我的窗，你这是什么？”

听到这话，许鹤州叹了气：“因为我心烦意。”

封云明追问：“你为什么心烦意？”

可他问完，许鹤州却不说话了，只把手中折腾了半天的细竹枝扔到一边。他眉间满是毫不掩饰的落寞与难过，看起来格外可怜。

这是封云明第一次见许鹤州这副模样，以前对方脸上总挂着各笑，就算不兴也只是收了笑意，从不会这般神。

明明不久前吃饭时还言笑晏晏，怎么才过一会儿就变了样？封云明的声音也放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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