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了。”

“那你知五年前生了什么吗？”

“义兴会事了。”

“我就知，你们肯定只知这些。”说到这里，白茂彦难得有些骄傲。

“那你还知什么？”封云明顺着他的语气问。

“你肯定也知秦啸山其实是当年老帮主收养的吧。”

“知。”

“那时候义兴会还不叫义兴会，叫义兴帮。所以之前才称郑松年为老帮主。后来秦啸山成为老大，才改成义兴会，把帮主的称呼也改成了老大。当年义兴帮被暗算后，老帮主被生擒，对方说要和义兴帮谈判。那帮人非常凶恶，杀了不少帮众，死了很多人，没人敢去，连文堂都散了。

“只有秦啸山义无反顾地要去，还带了几个忠义的兄弟，但人家只让秦啸山一个人过去。所有人都劝他别去，说没什么好谈的，可秦啸山还是去了。回来之后，他就断了一条，背上还背着死去的老帮主。大家都猜测他去后和他们血拼了一场才这样。但其实那天”

他压低声音说，“其实听说，秦啸山的是被生生打断的。他们让秦啸山用一条换一尸，秦啸山答应了。他被两个人在地上跪着，用一一地打，直到彻底断了。”

白茂彦说完，停顿了一，似乎不忍再说去。封云明听完，也能想象到当时的场景，一时间心里有些沉闷，两人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白茂彦才接着说：“好在他骨壮，被老帮主收养后走南闯北，小小年纪就打了名声，大家都说年轻的秦啸山无人能敌，原先已经定好是一任武堂堂主了，没想到会生这事。从那以后，他病痛不断，不如以前健朗，格似乎也沉闷了许多。他以前好像是很朗快活的格呢。”

他抬起看着封云明，一双黑白分明的睛直直凝视着他，忽然又不说话了。

封云明伸手，轻轻抚摸着白茂彦的脑袋，掌心覆过他梳得整齐的丝，没有他打理好的。

他也望着白茂彦，脸上的表依旧沉静，神温和，仿佛要将对方心的恐惧一同拂去。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你想要跟我说什么？”

白茂彦抿着，颌线绷得的。他尝试着张开嘴，有什么话像堵在咙里一样，半天不声音。

封云明耐心地等着，目光落在他微微颤抖的肩膀上，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最终，白茂彦才说：“你别惹那些疯。他们是疯，你知吗？他们本不把人当人。不要及他们最本的利益，没办法的，你知吗？没办法扳倒他们的，因为他们不仅仅只有自己。你知吗？你也知唐虎是怎么死的吧。”

他的绪忽然有些崩溃，双红，恐惧和惊慌的泪几乎要溢满眶，却又忍着没让它们落。

封云明说：“所以你今天其实是特意来找我的，并不是为了打探消息。”

白茂彦了一尾，确认没有泪掉来，转说：“嗯，算吧，但我还是来打探消息的。”